可以说他一直被师兄着，无论是江溱洧还是方涣，应惟故都是无条件的偏向他，还是第一次正面面对师兄对自己生如此大的火气。

方涣收拾了一心，鼓足了气，说：“师兄，这才是我本来的样貌，名字就是方涣。”江溱洧是应惟故给起的名字。

他背对着应惟故，应惟故看着他的背影，神复杂。方涣的话他听清楚了，也大概能猜到一些。

“当年我不知为何，附到了一个小孩上，我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记忆，就被师兄你捡了回去，师兄当时以为我是孤儿，把我捡回去养大，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再次醒过来就发现回到了自己的，并且时间过了几百年。”方涣开始代，“过了这么久，修真界的变化肯定很大，好在我醒来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离天元宗不远，又打听到恰好是天元宗招收弟的时候，我想着想离你近一，就来参加了，资质有限，只了外门。”

“后来我打听到，星明峰几乎没有了痕迹，天之骄的和争君也没有了消息，当时我就知，你肯定是事了。可是师兄，你经历的那些年，于我来说只不过是外历练了一番。”方涣用来脸的袖都了个彻底，用手拧一拧，说不定还能拧。

“如果我说我能理解你这么多年的等待，那肯定是骗你的，我不能对你经历的那些年同受。”方涣越说越心痛，他只不过是在心里幻想就如此，可是在如何想象也不可能与真实的经历相提并论。

“所以有些事，我想差了。”方涣抹了一把脸，自己的泪不再掉来，转面对师兄。

“师兄，我错了。”方涣不再解释，红着睛就这么看着应惟故。

他错在不够相信自己的人，错在自以为是，错在打着为师兄好的名隐瞒师兄。

他中间的那几百年都是空白。

应惟故有些神，方涣那些话，他记住了这一。

原来……如此么……

“我不要只当你的师弟，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侣的地步，就这样回到最初，我不愿意。”方涣靠近应惟故，直接弯腰抱住应惟故，完成这个迟到很久的拥抱。

应惟故任由自己被抱住，明明应该推开前这个人的，可是他等这个迟到的拥抱已经太久太久了。

在方涣没有看到的地方，一滴滴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师兄，不要轻轻揭过。”方涣抱住应惟故，声音哽咽。

……

“师兄，有客人来了。”

应惟故睛都没有抬一，“请来。”

方涣看着应惟故言又止，自从前几天这对师兄弟双双坦白之后，方涣一直没有等到师兄的‘不轻轻揭过’，只是师兄很明显的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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