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了这一，方涣的心沉谷底。

方涣拉着不太好的新郎到了园的偏僻，着风聊着天。

方涣：“你怎么……突然就想成婚了？”他不知自己是以什么样的意图问这句话的。

明明听上去很普通的一句闲聊，孔玉蓝却沉默了良久。

他：“我生之际，先国师为我算过，他说，若是我碰不到大造化，是活不过弱冠之年的。”

方涣不解：“先国师逝去多年，他也会死，他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总会有错的时候，你看看你现在，不是好的吗！”对于好友被断言活不过二十的话，方涣向来是当成笑话听的。

孔玉蓝先天不足，虚弱，可是从小到大，除了容易生小病以外，没有了任何异象。方涣不相信好友会活不到二十岁。

孔玉蓝勉地勾了勾，：“如果先国师说的是真的，也没什么不好的。”

“你疯了吗？我说了，他也是会死的人！一个说你会早死的人，你还希望他说的是真的？！”方涣就像个被燃了的炮仗。

“先国师不是还说了吗，我或许是能碰到大造化的。”孔玉蓝笑。

方涣沉默来，继而轻声：“大造化，你知是什么了？”

方涣和孔玉蓝关系好，好到两人之间的秘密可以共享，可两人代表的家族却不能。方涣也懂，因此从来不会过问孔家的事。

比如说孔家请到半仙的事，方涣就意识的避开了。

“就是我今天的这场婚事。”谈及这个，孔玉蓝的面红起来，看起来再健康不过了，可听到这话的方涣脸却苍白起来。

有些事不必说明，开个就知后面的事儿了。

“我……我的新娘……”新娘二字，孔玉蓝说的很是为难，毕竟应惟故是男，用新娘指代对方，总觉很奇怪。“他就是我的贵人。”

这换成方涣沉默良久了。

月亮早已悬空，月明亮，却让园里的景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朋友妻，不可欺。

这句话自今天看到孔玉蓝始起，方涣就一直在心底念叨。

“当初娘亲让我去相看他时，我心是很抗拒的。那时就觉得，我这破，无论成亲的是男是女，我都是耽误了对方。”方涣不说话，孔玉蓝就自己絮絮叨叨。

“可是看到他的第一，我就改变主意了。我这是自私，我知，可是我就是想，如果我离去的那天，他就陪在我边，想必，告别也不会是一件异常痛苦的事了吧？”

存心捣

“……今天的你怎么变得这么矫啊，果真成亲会影响一个男人的心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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