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的动静丝毫没有惊动到他, 梁亿放轻脚步，走到他边。

他睡着了。

桌上还摆着摊开的文件, 他呼声平缓, 垫在手背上，右手还虚虚握着钢笔, 的睫随着他的呼声轻轻振动。

看着钢笔就要落，梁亿将笔从他手里轻轻放到一旁。

虽然之前来这一层楼送过两三次咖啡，但这还是梁亿第一次来贺曦办公室。

梁亿目光移动间, 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 秉承着贺曦一贯简约的风格, 装潢简洁又不失大气。

一秒, 待看到桌右上角的相框时, 梁亿的目光突然顿住。

相框里放的不是照片，而是, 一张卡片。

卡片上的字迹看起来很熟, 正是梁亿自己的笔迹。

那是梁亿第一次来贺氏外送订单时，夹在贺曦的咖啡包装里, 此后, 贺曦一直把这张卡片放在这里。

梁亿没有想到贺曦竟然还一直留着它。

大约是昨晚一夜没睡太疲倦了，贺曦一直没有醒, 梁亿拿过挂在衣架上的外小心翼翼披在他上，这轻微的动作还是惊动了他。

贺曦发一声呓语：“凌渊？”

梁亿停手里动作, 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他睛还是闭着，看来他意识尚未清醒过来，刚才的声音似乎只是在睡梦中的低声呓语。

贺曦不安地皱起眉，看起来睡得很不舒服。

梁亿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略带疲倦的睡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定决心俯直接将人抱起，走向里面的休息室。

贺曦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睁开睛，看见熟悉的面容，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你怎么来了？”大约是太困了，他都忘记两个人在昨晚已经陷了冷战，语气里带着些撒的意味。

梁亿回了一句“送咖啡”，走休息室，将人放在床上。

贺曦不知为什么笑了一，说：“我不想喝咖啡，困。”

“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没有睡。”贺曦嘟囔了一句，将脸埋枕里。

他觉到梁亿如一般幽静包容的目光，耳边传来一的叹息声，接着他听见动静，睁开睛看见梁亿正站起，贺曦心里一，意识去抓梁亿的手。

“你要走了吗？”

昨晚两人之间没有争吵，没有矛盾，从表面看风平浪静，但一屏障已经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立了起来。

梁亿想，如果贺曦此时是醒着的，他绝不会这个动作。

梁亿盯着贺曦抓着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说：“我不走，安心睡吧。”

贺曦听见他的回答终于放心来，在熟悉气息的包围，又沉沉睡去。

中午，杨泽走办公室，他上午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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