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柔的发丝蹭过梁亿脸颊，他垂看见贺曦的侧脸，薄微启：“你好像很遗憾的样。”

贺曦住绑带正中间，视线被隔文件，只能靠觉摸索：“我遗憾什么？”

“遗憾，”梁亿不疾不徐地拖了声音，“我穿着衣服。”

手上一抖，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力度，绑带死死勒住梁亿的腰。

低沉醇厚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受到膛的震动，贺曦恢复镇定，他在腰后系了一个活结，随后向后退了一步倚在料理台上，在梁亿上来回扫视了几圈，随后才慢悠悠地说，“确实是遗憾的。”

“贺总，你的想法很危险啊。”梁亿看着他的背影，“不过，我愿意合您的想法。”

贺曦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面无表地转过，如果梁亿没有看见他已经红透了耳朵，他从袋里拿蔬菜，开始清洗。

“你是准备饭吗？”

“嗯。”

“原来贺总会饭啊。”

“你那是什么神，我会饭很奇怪吗？”

“那你要什么菜？”

“秘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两个人一起饭，前段时间贺曦胳膊受伤，只是偶尔给梁亿打手。

梁亿一边准备材，一边用角余光看着贺曦略有些生疏的动作，随时准备支持对方，还好贺曦刀工虽然生疏，但在一番作慢慢熟练起来。

两人各自分工，偶尔夹杂着几句谈，气氛和谐无比。

“专门给你的。”晚饭时，贺曦把粥放到梁亿面前，“大病初愈餐。”

昨晚梁亿生病让贺曦也警醒起来，梁亿平时只是表现的大了，贺曦生病对方一直忙前忙后，贺曦觉得心有愧疚，今天专门请教了家里的阿姨熬了一晚大补粥。

梁亿看着碗里满满的材，想起它们的货架上的价格，觉得自己碗里是沉甸甸的金钱。

“好吃吗？”

怎么可能不好吃，金钱的味已经盖过了粥的清香。

梁亿笑着。

晚上，贺曦照例在书房理事务，不过，今晚的事并不算太多，不到半个小时贺曦就理得差不多了。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梁亿走了来，他把杯轻轻放在贺曦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的距离，然后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贺曦的心忽然动了起来。

梁亿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知到，拖鞋在地板上抬起有落，衣服布料和沙发的声音、翻书的声音……

甚至是对方均匀的呼声

每一声音都无比清晰。

即使视线没有在他上，大脑却已经自动勾勒梁亿这些事的样。

呼声越来越重，贺曦猛然惊觉这是他自己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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