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曦打断梁亿，看着他：“你不陪我去医院吗？”

贺曦的助理开车跟来，忙前忙后，

可贺曦觉到梁亿整个人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对于当时的贺曦来说，这几乎是毁灭的打击，整个贺氏集团也危在旦夕。

护士问贺曦：“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梁亿陪在贺曦，坐在救护车里。

杨助理不好意思说的是，看你这状态，比他家老板这个伤员还要凄惨，去了也是添。

“那我去贺总家里给他几件换洗的衣服，顺带着也给您拿几件过来。”

梁亿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隔着病房门上的透明玻璃穿过层层白的人影看见靠在病床上的贺曦，看见仪上波动的线条。

他知自己现在绪很不对。

梁亿摇：“我，在这里陪着他。”

杨助理从病房里来就看见梁亿略带恍惚的神，他有担心：“梁先生，您没事吧？”

等一系列的检查结束后，已经是凌晨。

杨助理连忙拒绝：“不用不用，这些事会有专门的人心的。”

贺曦一到医院就被医护人员团团包围，这是贺家的私人医院。

贺曦的胳膊轻微骨折，接来要去医院再一步检查。

“站在那里什么？为什么不来？”

他好像一直沉浸在过往的噩梦里。

杨助理见梁亿只披了一件单薄的外：“您……要不要先回去换衣服，现在天气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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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亿不敢碰他的胳膊：“疼吗？”

梁亿手脚冰凉，看不是什么表，整个人似乎还没有从噩梦中反应过来。

“嗯？”梁亿回过神来，“我没事，谢谢，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梁亿看见贺曦手背上的淤青，伸手指想要碰，手指快要碰到时想要缩回，被贺曦攥住。

梁亿反握住贺曦的手，受着他脉搏有力的动。

贺曦和他说话，他也是迟钝地应一声。从梁亿看见贺曦车祸后，就一直是这个反应

那次车祸发生在贺曦大学毕业前夕，贺曦从病床上醒来又得知父母意外去世的消息。

梁亿说：“我先……”回去

受到贺曦投过来担忧的目光，梁亿冲着贺曦安抚地笑了一。

医生们离开，梁亿推开房门，站在病房门，迟迟不去。

贺曦轻描淡写地说：“我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知的，我以前过一次车祸。和那一次比起来，这真的是……小意思。”

贺曦没有看梁亿，还在和护士谈。

梁亿走到病床边，握住贺曦的手。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