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背着吾偷看话本了？”

方鹤眠气呼呼：“现在是我在问你！”

景琰叹了气，把方鹤眠从肩膀上捧了来，让他立在自己的掌心里。

方鹤眠一双兽瞳委屈地看着景琰，好似一秒就要哭来。

景琰抿了抿，到底舍不得方鹤眠难过，了一把他的脑袋：“吾只有你一个灵兽，也只会有你一个灵兽。”

这是景琰自从意天宗被族的人偶混以后，第一次方鹤眠的脑袋，方鹤眠蹭了蹭耳朵，把小角在他指尖也蹭了蹭。

那天的那一白光，景琰看到了一个虚影。

是从方鹤眠后显来的虚影。

景琰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兽，很难想象这一只浑黑不溜秋，茸茸的小兽，会有一副艳丽致的面容。

黑发及腰，一双棕褐的眸灵灵的，白的脸颊还透着清透的粉。只是方鹤眠显示来的人形虚影上什么也没有，只蒙着一层朦胧的白光遮挡着，整个人抱着双膝蜷缩着，一双灵眸带着雾朝景琰看来。

这也是为什么景琰在方鹤眠醒来之后，意识躲避方鹤眠视线的原因，就连每日泡温池的时候，景琰都是远远的用灵力给方鹤眠的兽形梳理，而不再靠近他。

景琰也很难辨别看到方鹤眠人形时那一瞬间的心理变化，他捡回来的小兽，有世间最绝的容颜和最蛊惑人心的灵眸，不似灵兽，似魅。

景琰没有办法探查那日族的人在方鹤眠上是否了什么手脚，在方鹤眠陷昏睡的那半天时间里，他也把姜阔和另外四位老，以及宗门的医修都找来给方鹤眠检查过，谁也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而方鹤眠偏偏显示了人形的虚影，虽然没有真正的化形，但是也意味着方鹤眠确实是可以化形的，只是缺少了一个契机。

方鹤眠用尖牙咬了咬景琰的手指：“那你怎么躲着我？你不想要我了？”

“没有！”景琰连忙否认。

方鹤眠冷哼一声，“还是说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不知的事？”

景琰是从收徒大会之后变得奇奇怪怪的，有时候方鹤眠自己在竹屋的矮塌上玩着景琰给他编织的竹球，时不时就能受到背后有一窥探的视线，他回看过去，又正好撞见景琰坐在院里的石桌前，盖弥彰的端起一杯茶故作淡然地喝着。

“吾找不族的人在你上了什么手脚。”景琰避而不答，转而挑起另外一个话题。

他不想方鹤眠执着于化形，但是在见到方鹤眠人形的虚影之后，心底又有些期待小兽化形，心矛盾得很。

方鹤眠不以为然：“除了那天后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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