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啊，主您笑起来简直是那个……”

“灿如华，皎如秋月！”

“对对对，顾盼生辉，风万！”

两婢你一言我一语地夸着，明婳却是黯然垂了睫：“那为何……”

“为何太哥哥叫我以后不许笑呢？”

“因他瞎！”

转过天的午后，终于得以探望妹妹的明娓忿忿拍桌：“好个竖，我们谢家如珠似宝的小娘嫁给他了，不指望他哄着捧着吧，连笑都不许你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找他算账去！”

明娓一衣袖，抬脚就要冲去紫霄殿。

明婳连忙拉住，又朝采雁采月使，示意她们去外把门。

“，你冷静！”

“这叫我怎么冷静，早知你嫁过来要受这个气，脆……脆咱俩一起剃掉发在家当姑好了！”

明娓早几日就想见妹妹了，但兄劝她说没有刚嫁女，娘家人就急哄哄上门探望的。

传去不像话。

明娓也知这么个理，于是憋了几日。

哪知一，就见自家妹妹像颗霜打过的小白菜，蔫儿吧唧的。

偏她和太一见客时，还颜笑，说着：“很好，一切都好。”

好不好的，糊蠢哥哥还行，哪里能糊同心相连的胞。

于是谢明霁和太去紫霄殿喝茶，明娓就和明婳来了瑶光殿。

乍一看瑶光殿的装潢摆件，吃喝用，的确未见薄待。

可妹妹那故作的小模样，看的明娓心里酸溜溜，一问之，方知这几日妹妹既被“骗”又被“骗心”。

“我早跟你说了，少看些的话本，人之前先自己，你偏不听，现好了！”

明娓伸着指，摁着明婳的脑袋戳戳戳戳。

明婳捂着脑门：“别戳了，再戳要戳个了。”

明娓哼：“真戳个就好了，把你脑里的都倒一倒。”

明婳：“……”

她丧气地挎着肩膀，咕哝：“太哥哥说我，你也来说我……这日没法过了。”

说着直接往人榻上一倒，生无可恋望着描金绘凤的房梁：“你把我埋了吧。”

明娓：“……”

无奈叹了气，她抬手拽起妹妹：“我哪是真怪你，只是见你为个男人这般失魂落魄，恨你不争气！”

“我哪不争气了……”

明婳瓮声：“我已经很乖很听话了啊，他叫我什么，我就什么，这还不够吗？”

明娓噎住，心中默念着亲妹妹、亲生的亲生的。

稍缓气，她拉着明婳的手，正：“我知你一直盼着爹爹阿娘那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姻缘，但婳婳，这世上不是每对夫妻都像爹爹阿娘那样的，或者说爹爹阿娘那样的才是极少数。至于太……”

明娓抿抿，有些事本不想与妹妹说，但见妹妹已经被狐狸太迷得七荤八素的，脆说了：“太他就不是能与你谈说的人！”

“这些日我在外也没闲着，大宴小宴上逮着机会就打听太。他这个人，只江山不人，在陛赐婚之前，唯一与他沾上一关系的女，是清河崔氏一位三娘。”

“没有说崔三娘不好的意思，她的确是位贤名在外的好女，品行举止无可挑剔，但她的容貌……”

明娓稍作斟酌，：“安贵女们私唤她崔无盐。”

明婳怔了怔，这些事都是她在里浑然不知的。

“太哥哥……喜那样的？”

“也不是说喜那样的，男人都好，只要不瞎，丑还是能辨的。只太这人，脑里本就没有风月这回事，他娶妻便是娶妻，这妻丑矮都无所谓，只要能好这个妻，谢明婳、崔明婳、周明婳都无所谓……”

明娓竹筒倒豆，明婳却纳闷地蹙起眉。

太脑里真的没有风月这回事吗？

明明前两日，他都这样那样对她了……

瞧着，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吧？

“……婳婳，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

“啊？在听在听。”

明婳面一凛，乖乖直起腰杆。

明娓：“……”

得嘞，又白说。

有时她觉得，或许双生的格容易走两个极端。

妹妹养的天真无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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