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总是梦，梦到以前的事，人总是这样的，伤悲秋。”

“那你有梦到我吗？”秦乐施拉着宁苏的手，“只有过去的话，我会很伤心。”

“有，我梦到你和我们一起大，一起读书，你们两总是争年级第一，后来考的时候，又报了同一所学校的同一个专业，我要每天都很用功，很努力才能追上你们。”

宁苏说着，忍不住笑起来，“这大概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吧。”

“别抬举别人了，给你吃烤土豆，我专门在网上买的黔州辣椒面，你看看味对不对。”

宁苏从白桑榆手里接过盘，咬了一又喂给秦乐施，“确实像当初的味，乐施你尝尝。”

“好吃。”秦乐施说，“就是麻烦桑榆了。”

白桑榆抬起，正对上秦乐施满是笑意的睛，他一气，“算不上麻烦。”

夜以后，山里没什么好玩的，他们很早就关了灯。

山间清静，却有连绵不绝的蝉鸣和蛙叫，白桑榆一直没有睡着，等夜渐，他从随带着的背包里拿那把剔骨刀，银白的刀在月闪着光。

他将刀藏袖，起来到离帐篷不远的山崖上，他知秦乐施正在那里等他……

若神世人又为何赐人苦楚

弥南的夜风带着一特别的，哪怕山间，也难掩蒸腾的暑气。

秦乐施穿了白衣，站在山间活像人魄的鬼魅。

白桑榆慢慢走过去，同他并肩而立，前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岳，因是夜里，看不见其中生的树木，只能隐约看山林的廓和时而惊起的飞燕。

“我生在弥南，这一生中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但我还是对这里的一切到陌生。”

秦乐施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息，“这不是属于我的城市，也不是我心中的故土，如果有一天我死在这里，别把我的尸骨葬在这，随便找个地方丢掉就好。”

“不喜，为什么不离开？”

白桑榆翻一盒烟，递给秦乐施一，又给自己上，他朝前望去，不过三两步的距离就是山崖，这往几百米是江的一条支，他不知名字，但他知那条河的很冰。

秦乐施的目光落在他上，橘红的火星在夜里燃烧，把烟草混合着不知名香料的味扩散去，“我第一次去亚孙是刚升研究生那一年，跟着国的一个科考队去那边研究，和我们一起去的还有搞地质的专家和当地的向导。

那时候的雨林和我从各书籍，纪录片里看到的雨林已经不大一样了，它失去了原有的生命力，逐渐变得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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