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joker和他的主人格达成了某微妙的默契，他们在外人面前扮演着不同的角，温有礼也好，狠辣恶毒也罢，只要能实现目的什么都不重要。

joker不介意顾临川利用自己，也不在乎背上恶名，他生来就是顾临川的一分，和他有着共同的恨和望，只是现在看来，顾临川的这个主人格可比他要疯得多。

“谁知呢……”

顾临川无声笑起来，他关掉厨房里的灯，神又变得同往常一样，满是笑意的目光落在白桑榆的上。

对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顾临川走过去，把手搭在白桑榆的肩上，俯笑着去吻他的侧脸，“哥，今天去我那边吧……”

白桑榆的呼不太正常，将书合上，“嗯。”

顾临川看见那本书的封面，是和刑侦相关的书，他之前从没在白桑榆边见到过。

白桑榆从租屋带到这来的书多，大约有三四十本，多是植学图鉴，宗教民俗和语言学习这类的，连推理小说都没见过一本。

“哥，你怎么突然开始对这个兴趣了？”

白桑榆把书放到茶几上，“没什么，偶然在书店看到，觉有意思，就买回来研究一。”

“原来是这样……”

顾临川地摸上他的颚，让白桑榆看着自己，随即低同他接吻，也算不上接吻，甚至可以说是撕咬。

白桑榆察觉到他心里潜藏着的怨念和怒火，并没有反抗，嘴角被咬破，鲜血混杂着烈酒的味在间蔓延开来。

时间的吻让白桑榆有些透不过气来，他推开顾临川，“不是说去你那边。”

顾临川把他嘴角的血渍掉，“走吧。”

弥南的夜还是一如既往的，闷，没有风的时候就连池里的荷都变得漉漉的。

顾临川不再喜荷的味，想着哪天就喊人来把池里的都移走，养其他的或者直接填平改树。

白桑榆没有读心的技能，自然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穿过那片莲池，去到对岸的房里。

顾临川这次没带他去楼上，直接拉着他就往地那层跑。

白桑榆来过这里很多次，但他对这里的布局并不熟悉，那一扇扇关着的房门里，藏着顾临川不同的心事和秘密，他们都被锁起来了，除去秘密的主人，没人得去。

顾临川偶尔会和白桑榆在那间有舞台和聚光灯的房间里搞，有时候joker会来，他喜玩一些角扮演之类的东西，装扮成于连，浮士德，或者是麦克白将军，但他最喜的还是俄狄浦斯，古希腊神话里悲剧的主角，背负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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