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珠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至少能看来顾临川现在的境还是危险，他把目光投向电影，主角找到了那间消失的校墓，再次燃那里，女鬼不断尖叫，消失在火焰中，可就当一切都要尘埃落定时，她又回来了，附在主角的上，继续延续着女校里的诅咒。

“我就当你这是在夸我？”

“不考虑沉没成本？”

白桑榆问他，“要是你遇到这样的事，会怎么选？”

“……”

一方往往是有优势的a方，而被动的b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推翻赌桌，但之前投的筹码不会回来或者只能回来一分，二是继续赌局，选择忍让，就当是为了钱或者孩，只要赌桌还在就不算输。

“离婚呀，不然还留着过年吗？”

“没有资格？”

“就是你是照你自己的意愿来生活的，在规则把自己的自由最大化，而不是一昧归顺于主和他人，你知你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你就什么，当然你也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和应对随之而来的风险，这是很多人都不到的，所以……明珠，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白桑榆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结婚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就像你之前说的婚姻是一场赌局，但我没有筹码，也没有上赌局的资格，如果我和临川结婚，对他来说很不公平。”

“有德的人才会被德约束，有家人的人才会被家人约束，我想成为一个彻底自由的人，这概念听着很玄乎，但我很喜。”

不少人会选择忍让，一方面是社会和周围人带来的压力，一方面大概是因为沉没成本太，他们算不上多对方，但只要离婚可能会真的一无所有，哦……有孩的家，还要考虑小孩。”

“还有朋克神。”

白桑榆有些诧异，“那你为什么会同意和他结婚？”

“不知，可能是觉得到这个年纪可以结婚了，或者是那‘啊，老还没结过婚，要不结一试试’的心态，反正只要不让对方标记，我怎么都不会亏。”

乔明珠沉默一阵，“还没想好，可能是继续发展我的事业吧，夫人对未来有计划吗？会和顾总结婚吗？”

乔明珠嫣然一笑，“你可能不太了解我的况，我老公是酒吧驻唱，我们两是闪婚，去年有一次去玩的时候，喝太多和他发生关系，然后闪婚，虽然结婚快一年但其实双方到现在对彼此都不太熟，他连我在哪上班都不知。”

白桑榆说，“嗯，你活得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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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是你呢？”

“ ‘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