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川临走的时候才想起还有事没说，一边穿衣服，一边问白桑榆，“哥，你周六不用去上班吧？”

白桑榆把手里的烟灭，“嗯？”

顾临川说，“和我一起去场玩呗，我想带你见见我朋友。”

白桑榆笑着问他，“只是见朋友？”

顾临川眨眨，“不然呢。”

白桑榆想了想，答应来，又要赶顾临川走。

顾临川扒拉着门框，埋怨，“你这样显得我很像是来偷的夫。”

白桑榆没搭理他，直接将门关上。

顾临川轻叹一声，转朝着莲池对面的别墅走去，他意识摸上自己的脖，白桑榆手还重，要不是对方没有明显的杀意，顾临川真觉得自己要死在那张床上。

弥南的夜风也带着它特有的和黏腻，莲池里的荷被得晃动起来，像是无依的舞者。

顾临川站在别墅门前，转过朝着顾临川的窗望去，对方似乎已经睡，但他却毫无睡意，还沉浸在烈的官刺激中。

他推开别墅最面一层某个房间的门，蓝的灯光落在他上，显得他整个人分外郁。

顾临川轻唤一声，一条淡金的蟒蛇从里面缓缓爬来，他俯去摸蟒蛇的，到一旁的柜上去拿提前准备好的条。

除去他边的这只缅甸蟒，这间房里还养着十来条不同品类的蛇，他们正趴在他心布置的生态缸里窥探着周边的一切。

顾临川很喜蛇，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开始收集各毒蛇的标本，它喜蛇的捕猎方式和那“嘶嘶”的声音。

在他病得最严重的那段时间，他甚至会现错觉，把自己和蛇混淆，幻想着雨林里而燥的生活。

把屋里饲养的蛇全喂完，顾临川打开老式唱片机，里面咿咿呀呀唱着闽南那一代小曲，他坐在躺椅上，金蟒便顺势爬上来，卧在他怀中。

顾临川的抚摸着蟒蛇的肤，意识逐渐模糊，整个人陷一场沉闷而昏暗的梦境。

在梦里，他又回到老房那间幽暗的卧室，秦娜将他养的小蛇重重摔在地上，然后掐着他的耳朵，让他跪歉。

他那时候还不懂事，秦娜说什么他就什么，可就算他再怎么听话，秦娜也还是会打他。

年幼的顾临川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只觉得是妈妈不喜自己，变着法想讨她心，可换来的依旧是无休止的打骂。

直到很久后，他才知秦娜不是讨厌他，只是太恨顾河，恨到连自己的亲儿都能当成报复的工。

从那以后，顾临川不再刻意去讨好秦娜，也很少在现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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