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只有死亡以后才能迎接新生一样。”白桑榆说，“这是世界运行最基本的法则之一，不过听起来有些玄乎。”

秦乐施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他，突然问，“看来你对宗教这块很兴趣，现在是崇尚科学的年代，很少有人会在意这些。”

白桑榆坐到那张很有中世纪风格的复古沙发上，杯里的茶还是的，能闻到淡淡茉莉香，“我只是觉得从一个人的信仰和对待神秘事的态度可以看他们的格，就算是科技发达的现代，他们也有存在的必要。毕竟不在什么时代，人都会有痛苦和求，只要有这两样东西，就会自然而然被神秘所引，信仰大多数时候就是给人一个活去的借。”

“那你呢，桑榆？”秦乐施问他，“你有什么痛苦和求吗？”

白桑榆反问他，“怎么，告诉你，你能替我解决？”

秦乐施笑眯眯看着他，从袋里拿那张鉴定报递给他，“说不定呢。”

白桑榆看着上面显示的鉴定结果，久久不能回神。

“应该是临川送过来的。”秦乐施淡然说，“他心最细，什么事都能发现。”

白桑榆沉默一阵后才把那张纸放，虽然从第一次见到秦乐施的时候起他就能觉到他们之间存在着某隐秘的联系和奇怪的引力，但他从未想过秦乐施会是自己的哥哥，是这个世上最后血脉相连的人。

一复杂的绪涌上心，白桑榆看着秦乐施却不知该说什么，就问秦乐施知不知他父亲是林与善。

秦乐施听到这个名字并没有显得很诧异，只是颔首说，“我很小的时候就知，在他还没有事前，我母亲就在我和乐善面前提起过他，她很父亲，几乎每晚梦都会喊父亲的名字。”

白桑榆记得之前顾临川提起过秦乐施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秦乐善，只是秦乐善后来在家自杀了……秦乐施的母亲也因为神疾病和心脏的问题离世。

但白桑榆并不关心这些，他更在乎另一件事。

“你是说她……很林与善？”白桑榆的声音颤抖起来，“她知林与善杀过很多人吗？”

“她知。”秦乐施说，“她一直都知，也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避讳过这些事。只是在她看来，那并不是坏事，或者说就是因为那样她才会对父亲产生那样的痴迷。”

白桑榆冷哼一声，“崇拜一个连环杀手？”

“每个人对死亡的看法都不一样。”秦乐施解释，“在我母亲看来，能够帮人结束痛苦的一生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

白桑榆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望着秦乐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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