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

“顾临川”问他，“里面也包括我对吗，我的普通朋友？”

白桑榆不假思索，“如果不这样说，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我的老板吗？”

“……”

“然后和他说，我的老板一直想和我谈恋，或者说他有时候想和我谈恋，有时候想直接睡我？”

“顾临川”不知该怎么回答，索装作生气的样，“你明明知我想要什么……”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白桑榆直接打断，“但我没有义务满足你的需要，有句谚语没听过吗？以牙还牙，以还。”

“但要是他，你就会主动对吗？”

“顾临川”话说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意识避开白桑榆的视线，又加了一句，“我是说秦乐施。”

白桑榆上打量他一番，转再次把手洗净，将扣系好，离开厕所。

见到上面挂着的维修中的牌，他低声暗骂几句，然后把牌翻了回去。

秦乐施看见他回来笑着问，“你去了好久，刚才没什么事吧？”

“没有，这里的厕所不太好找，了时间。”

白桑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看着对面的秦乐施，那诡异的觉再次涌上心。

他第一次在植园和秦乐施碰面时便觉得对方上有一奇怪的气质，让他想要靠近，和这个人成为朋友。

这陌生的亲近让白桑榆不由得生畏惧，从某些方面来说秦乐施让他想到了早已死掉的林与善。

“刚刚上了两菜，想先尝尝吗？”

秦乐施说着将本来离他更近的盘推到白桑榆面前。

白桑榆没动筷，“还是先等临川回来吧。”

秦乐施挑眉，“你刚才没遇到他吗，我以为他去找你了？”

白桑榆回答，“没有，兴许是找别人呢。”

“好。”秦乐施说，“虽然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但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和临川走得太近。”

“为什么？”

“他有和你说过他的病史吗？”

“抑郁症？”

秦乐施的视线掠向周边，见“顾临川”没有回来，压低声对白桑榆说，“之前是，现在况好一，但……他有很严重的人格分裂。”

白桑榆对此并不意外，只是问秦乐施，“他的两个人格有不同的名字吧？”

“嗯，他的副人格叫joker，这个人格的脾气很奇怪，也很病态。”秦乐施说，“我们发现他有人格分裂是在他刚成年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的姨夫，也就是临川的父亲在卧室里休息，半夜突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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