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榆站在那片埋着无数人尸骨的土地上同他相望，他知林与善会回来，便找了个借溜回家里等他。

他们就那样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午夜的钟声响起，林与善从墙上来，他笑着对白桑榆说，“生日快乐，儿！”

白桑榆冷漠地回答，“谢谢，所以你这次回来是想什么呢，爸？”

林与善一边抚摸着白桑榆的，一边朝着书房走去，他从书架上一个隐秘的隔层里翻一本夹着各植标本的图册，确认过里面的容后，他才转看向一直跟在自己后的儿。

“我当然是回来拿属于我的东西，不然你以为呢？难是回来杀你这个小叛徒的吗？”

白桑榆的中掠过一丝厌恶，“明明是你先对妈妈动手的。”

林与善冷笑两声，“白知薇那个臭婊背叛我，她想杀我，我才动手的。”

“是吗？”白桑榆说，“她终于舍得手了。”

“你什么意思？”

白桑榆回答，“她很早之前就想杀你了，但一直没得去手。”

“我就说她是个贱人吧。”林与善释怀般耸耸肩，“所以，你呢？你要和我走，还是留在那个贱人边？”

白桑榆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是我举报的你，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林与善闻言放声大笑起来，他半蹲来，当着白桑榆的面在自己的手上割一条，鲜红的血一落，猩红的颜在苍白月光的照耀显得诡异无比。

他将鲜血涂抹在白桑榆的嘴上，低声对他说，“我原谅你背叛我的事，桑榆，谁叫你是我儿呢。我想让你和我走，因为我们血脉相连，你是我的儿，是鬼的儿，你这辈都忘不掉鲜血的味，哪怕我死了，你也会继承我的意志，羔羊的血会让你兴奋。”

白桑榆想要反驳他，可他们的确血脉相连，他在某些方面和林与善实在太过相似，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林与善是不是以一古怪的方式在他的复活了。

林与善最后是在靠近西南国境线的雨林附近被抓的，据说他在逃亡期间也没停过杀戮，甚至还杀害了一个负责追捕他的警察。

他后来被判了枪决，执行前几天有一家专门刑事类案件研究和报的媒机构申请了对他的采访。

面对记者和心理专家，林与善从容而优雅，他没有其他罪犯听到自己死讯时的懊悔和胆怯，嘴角甚至还挂着漂亮的笑容。

当记者问他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的时候，林与善只是上打量着她，反问，“人在杀死鸭，收割麦的时候，鸭和麦也会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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