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电影院的那位工作人员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直到巧克力彻底化，甜酒的味逐渐淡去，白桑榆才松开，扯着他的领带凑到他面前笑盈盈地问，“现在还难过吗？”

顾临川的脸得不行，他盯着白桑榆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推开他，“我去趟厕所。”

他走得匆忙，还差撞到上，白桑榆看着他的背影，神逐渐冷来，青灰的睛中笑意全无，像是一潭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

离电影开场还有十来分钟，他掏刚刚调成静音的手机，页面显示他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白桑榆以为是扰电话，本不想理会，一条短信突然了来，是其中一个号码给他发的。

【未知联系人：周末有空来植园玩吗？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 你是？】

【未知联系人：秦乐施，我们在植园见过的。】

白桑榆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阵，并没有回复。

屏幕亮着的光将熄未熄，又有一条新的消息了来。

【未知联系人2：明天回我电话】

【未知联系人2：我是宁苏】

白桑榆的手变得僵，他在心里默念那串陌生的号码，再输框敲一行字然后又删掉，反反复复几次后他放弃了，把宁苏的号码保存以后，给对方回复了几个简单的“好”。

对话框很快转到秦乐施那边，白桑榆答应他周日会去植园，但并没有说时间。

顾临川是赶在电影开始的前两分钟回来的，白桑榆把手机收起来，和他一起走空无一人的放映厅，挑了最中间的两个位置坐。

相较剧片，纪录片没有什么大致的节，在一些人看来会很枯燥，受众少，所以排期都不会太好。

他们看的这片是从植学家的视角的发，来记录他们探索亚孙雨林时的见闻，全片只有九十分钟，虽说没什么彩刺激的剧，但里面的景确实很独特。

电影落幕后，制作人名单随着纯音乐慢慢升起，顾临川看向一直坐着没有动的白桑榆，对方那张漂亮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泪，在微弱的屏幕光闪着莹莹的光。

我的意思是，我骗了他们

“哥？”

听见顾临川在喊自己的名字，白桑榆才回过神来。

他接过顾临川递上来的纸巾，“不好意思，我只是……有激动。”

顾临川仔细回忆了一刚刚放映的纪录片，除了森林，猴，草和几个植学家什么都没有，没有心的桥段，也没有生死别离的剧，他不理解白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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