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榆的目光有片刻的呆滞，随即眉一弯，笑声来，“这个也算是很想实现的愿望吗？”

“嗯。”顾临川，“和你相关的事，都是我最想实现的……”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白桑榆便吻上了他的嘴，这是一个混杂着酒和烟草的味的吻，浪漫却不缠绵，温柔却不夹带意，就像是一次尝试或者一个普普通通的回应。

可顾临川还是很开心，就连最基础的呼都要被忘却，他的微微发颤，不知不觉间眶居然起来。

白桑榆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伸手搭上顾临川的脖颈，慢慢挲着他的耳垂，受他的温和气息，“你之前没有谈过恋吗？怎么觉像要哭了一样？”

“我……”

顾临川的心得很快，脸颊止不住地发，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轻声应，“我没有，谈过。”

“那我算是拿走你初吻的人？”

虽然知他这只是调笑的话，但顾临川还是很认真地，“嗯。”

白桑榆把手收回去，他着烟，靠在椅背上，苦笑，“那你很吃亏啊，把初吻给我了。”

“我，没有。”顾临川以为他误会了什么，解释，“我很兴的，因为我一直都很喜你。”

看着顾临川那漂亮的异睛，一诡异的熟悉再次涌上心，白桑榆觉得他和顾临川大概是认识的，可他并不记得自己之前闻到过和顾临川一样的味。

“我们以前认识吗？”

白桑榆再次问了这个问题，只是这一次依旧没有答案。

顾临川垂着，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回答，“兴许吧。”

“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可我说不上来。”白桑榆说，“我从小就很难记住人的相，大概类似有脸盲症之类的，所以我在这方面一向很迟钝，忘比一般人要大，隔一段时间就会忘掉一些事。”

“不好的事？”

“不重要的事。”

“……”

—

吃完饭后，顾临川陪白桑榆把瓶里剩的酒喝完，还顺带从酒架上取两瓶差不多的让白桑榆带回去慢慢喝。

白桑榆不和他客气，打过招呼后便迎着细碎的月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顾临川站在台上注视着他的背影，影在地面上蜷缩成扭曲的一团。

见小屋里的亮起灯光，顾临川面无表地关上台门，把厚重的窗帘拉上。

他没心思去理餐桌上剩的东西，只是捡起那盒香烟，给自己上一。

的闷痛让他很难集中神，嗡嗡的嘶鸣声再次响起，顾临川一气，从客厅走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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