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彻底失去掌控权前，他听见白桑榆对自己说，“我们不合适，以后也别再见面了。”

8我会给你一些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次经历的事实在超白桑榆的预料，他离开旅店时还险些被门槛给绊倒，不过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没有被人上，也没什么过激的事。

白桑榆的社会阅历相当丰富，形形的人都见过，上到知名，到杀人犯，小混混他都打过，但像临川这样能让他栽这么大一个跟的他还是第一次碰见。

他不着急回家，在离家不远的小卖买了一包黄鹤楼，一正想火才发现兜里没有打火机，只好折返回去。

这家小卖的老板和他算是熟人，拿了一个他常买类型的火机放到桌案上，也不抬地盯着电脑屏幕，“两块。”

弥南的夏日奇地闷，店里的老旧风扇嘎吱作响，来的风里还带着些气，压没有解暑的效果。周边树上的知了整日鸣叫让人更加烦躁。

白桑榆付过钱，靠在玻璃桌案边把烟燃，又一递到老板面前，“来？”

老板还是不看他，只摇，“正在戒呢。”

白桑榆见他一直盯着屏幕忍不住问，“看什么呢，这么迷？”

“新闻。”老板把浮的睛从屏幕上挪看，神神叨叨地问，“你没听说吗？”

白桑榆笑，“什么？”

“咱们市有个失踪案，是个年轻学生，明年就要毕业了，说是去实习然后人突然就不见了，已经两个多月了。听说……”老板突然压低声音，凑到白桑榆耳边，“是给人杀掉，分尸成好多块藏起来了……”

“警察怎么说？”

“还没结果，但我有个亲戚有门路，说是发现了一截指……反正那孩活来的概率不大……”

“是小指吗？”

老板诧异，“你怎么知？”

白桑榆轻一烟，眯起漂亮的睛，“我随便猜的，毕竟电视上的连环杀手都喜留受害者的小指。”

“哦，你还真别说，这些年弥南还真是不太平，听说前几年咱们这边也有不少失踪的人，说不定就是这个连环，连环杀手的。以后门什么的，真得多注意，我家那孩……”

老板上了年纪，没事就喜同人絮叨，不知不觉间开了话匣，便将家里那些零碎琐事拎来反复说。

白桑榆靠在桌边一动不动，只偶尔一烟，他像是在认真听老板说话，又像是在思考别的东西，修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发轻微细碎的响声。

“说起来，你妹妹柠檬。”

听老板提到白柠檬的名字，白桑榆眉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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