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谙刚走浴室，就听见了敲门声。

看见门开了，有些意外，随后视线在季思谙上变得越来越凝重：“你怎么直接开门了，暗号呢？”

她把浴袍裹得很严实，连脖都没怎么来。

霍煜声音沉缓，简单的曲调，却总能其不意地被他唱错。

少年还举着手，保持着敲门的动作。

谁知黑夜中，又响起熟悉的旋律——

季思谙被扣上了生日帽，一秒，房间里的灯全闭了，室漆黑一片，只糕上微弱的烛光闪烁着。

“季思谙，过来。”霍煜扫视房间一圈，把糕放在电视墙旁边的书桌上。

霍煜洗澡很快，来时也裹了件白的浴袍，膛微，肌理分明，着几行珠。

近一米九的个，宽肩窄腰，仿佛天生就是衣架，很适合服装模特。

霍煜的心里却漾开涟漪，薄微勾，低喃一句，“听见了就行。”

实际上她是不好意思和他对暗号，总觉得，那像是他变相的告白。

“听见了。”女声变得细微。

一滴冰凉的珠落在她脚背。

他把发简单了两，半半的状态，随手抓了几。

最后非常有仪式地灭了蜡烛。

他说着便握住了她的肩膀，把人推着往雾气缭绕的浴室里走。

温的手与霍煜冰凉的肌肤碰撞，两人皆是愣了一。

我们在怀念的演唱会

夏季，但房间里有空调，冷气很足。

季思谙一脸尴尬，“忘了。”

-

她顺手带上了浴室门，站在门平复了好一阵心绪。

滴答——

屏幕上的时间是2306分。

偶尔一惊雷响彻天际，震得窗都在微颤。

他动作笨，几次扯到她的，自己也着急得不行，“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我没给人梳过发，不太会。”

霍煜：“……”

门外，霍煜扯着嗓又问她：“听见没有，季思谙？”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寂静的室，忽然响起了生日歌的伴奏，以及伴奏也压不住的少年跑调的歌声。

季思谙抿了抿，迫自己收住笑意，然后在霍煜的督促，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对着糕许了一个生日愿望。

霍煜看了随手丢在床上的手机，还有一些电。

从浴室来时，看见鞋柜上的公主糕，他喊了季思谙一声：“几了，没过十二吧？”

季思谙在落地窗前看雨，雨势很大，一颗颗砸在玻璃窗上，啪啪作响。

：我的毕生梦想是和季思谙永远在一起。”

季思谙听着听着，从一开始的诧异呆愣，到后来忍俊不禁，最后直接笑声来。

没想到霍煜还是察觉到了。

越来越远 事隔好几年

“不知。”季思谙一手搭在玻璃窗上，侧回看着刚浴的男生，才发现他穿最简单的浴袍也很好看。

没多想，她把房门拉开，猝不及防和门外的霍煜对上。

其实那疼痛，季思谙还能忍，也没怎么发声音。

镜越拉越远

他从换来的里翻一只打火机，甩了甩，啪嚓打燃，小心翼翼把糕上的数字蜡烛上。

二十分钟后，季思谙洗完澡，上了白的浴袍。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片刻功夫，季思谙退了洗手间。

他清了清嗓，看着努力忍笑却还是没忍住的某人，神有些幽怨：“蜡烛许愿，快。”

霍煜跻屋，将她上打量了一番，视线最后停留在女孩披散的发上，“浴室，给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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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漆黑一片，季思谙打算开灯。

季思谙陷了久的沉默。

折腾了半小时，霍煜才满意地关掉了风机，帮季思谙梳理好发。

“我去外面，你快洗澡吧。”她接过了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