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他说：“不急。”

在你面临重大抉择之时，你会想起他。你总是会想起他。在你一切最庄严与最卑的时刻，你都会想起他。

你说：“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很时间以来唯一的朋友。陈知玉，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重要到什么程度呢……有些事的第一次如果不是与你的，我会不安。”

谢问东神微动，静静地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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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笑地饮完最后一酒，说：“嗯，我知。我会给你答复，但我需要时间思考。”

“我可能要谈恋了。”你说，“你不用再等我了。”

你用手指缠绕着电话线，听着对面的呼声，久久不语。

电话接通了。

他一笑：“这景似乎有些熟悉。”

谢问东说：“你知，我没有你，你不用觉得有压力。”

你说：“谢兄，陪我喝酒吧。”

嘟——嘟——嘟——

你们来到院对饮。

你微笑地抬起，说：“这半个月，我很想你。”

“还能是谁。”

那年你踏着渤海的浪，与他抱着在沙地上翻，定约定。如果三十岁还没有结婚，你们就凑合过。

走楼梯，穿过客厅，来到院，你终于明白他为何要用红绸蒙上你的睛。整座房变得古古香，宛如武侠小说中某个门派的庄园。

陈知玉说：“顾如风，你开心吗？”

他说：“告诉我什么？”

夜里十一，路上人声寂寂，不时有车疾驰而过，此外便只剩寂静。

“那就好。”

你笑了起来，就像那年你跌跌撞撞地穿过宿舍走廊，又像那年你在酒店咬着被角无声哽咽，你像那些年一般问：“你怎么知是我。”

你电话卡，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全你文心。

许久，他笑了起来：“又和我玩哑谜呢？顾如风，说话。”

你倚着电话亭，将额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抚过电话线上斑驳的铁锈，轻声：“你知，你对我很重要，所以，一切最重要的事，我会先告诉你。”

接来的一周，为了市国库招标的项目，你们门加班了整整一周，靠着咖啡续命。周六晚上闲了来，你跑了许多家商店，买到了一张老式电话ic卡。

两人喝了三坛酒，老树旁摆着一堆挖的泥土。

你也笑：“不会的。”

“开心。”你微笑着说，“很开心。”

他赠你江湖。

如今，电话亭已是稀有品。你开车转遍了城区，终于找到一个年久失修的电话亭，里面的台式电话虽然锈迹斑斑，但好在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