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谬赞。”

经过那一晚的烈酒与坦诚，亲吻与对床, 你们的关系似乎更为亲近，只是谁都不会再提起那晚的话题。你们各自表明了立场, 定了立场，同时知无法说服对方，便只字不提。

五月后，工作开始忙了起来。

一日，平措总联系好一位老客，准备请对方的团队吃晚饭。这次应酬级别中等，银行这边是一位分业务的副行参加，对方公司是一位副总参加。公司全员工陪同。

临近班时，平措接了一个电话，中途就招手让你过去。

“……我们门小顾去就可以了。”平措边接电话，便示意你坐，“没问题的黄行，我不用去，您相信我。”

电话挂断后他说：“谢氏的谢总临时约黄行吃饭，谢总亲自打的电话。黄行的意思是让我们公司陪着一起，小顾你就去吧。”

你啊了一声，说：“平总，我一个人么？”

平措说：“你一个人就够了。”

他又意味地笑了笑：“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

晚上你跟着黄行去了餐厅，你们刚到没多久，一辆黑宾利在路边缓缓驶停，谢问东从车上来。他今天穿着一纯黑西装，包裹在崭新的西装里，鞋锃亮，走路带风。

他和黄行握手问好，两人一路说笑着向包间走去，你落后一步跟在他们后。

包间后，你给他们两人倒上茶，而后自然而然地挨着谢问东坐。

今晚算是领导之间的私人饭局，订的包厢私密很好，包厢是一张方形四座餐桌，每边各两座。

刚一坐，你就察觉闯祸了——你与谢问东吃过太多次饭，每次都是挨着坐的。不知为何，相比与人隔桌对坐，你更喜与人挨着。谢问东很早就察觉并迁就了你的这个习惯。

现在的况是，你抛了boss银行行，毫不犹豫地一坐到了客边……

肢记忆，太要命了。

你前一黑，刚要站起，手腕却被拉住了。

谢问东笑着说：“小顾就坐这吧，方便给黄行倒酒，这个位置离门远，不会挡住上菜的服务员。”

黄行边的座位确实太靠近包间门，会影响推门而的服务员。黄行：“小顾，你把谢总陪好。”

你松了气，连忙应。

菜上齐后，两位领导开始闲话家常，互相敬酒，气氛愉快。你一边吃菜，一边拎着分酒，随时为他们满上酒。

谢问东今天没带司机，便顺理成章地为你单独了姜可乐，让你滴酒不沾。

吃到一半，年过半百的黄行摸了摸上的地中海，叹了气：“人到中年，哪哪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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