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奈地摸了摸额：“额……嗯，还……就……额……行吧。”

他笑：“随手拿的，顾兄不要介意。”

你看了看手表，说：“那去机场？还有两个小时登机。”

“好。”

你们打车去了机场，路上谢问东问你小狗的名字。

你说：“盼盼。”

“好名字。”他说，“等我回去，给它买狗粮和狗窝。”

你惊讶：“谢兄今天不回拉萨么？”

他解释：“计划临时有变，我要回南京老家一趟，准备一些东西，取一件品，那原本是属于你的——然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你说：“告诉我什么。”

他笑了笑：“等我回去。”

你说：“好吧，其实你不用送我来机场的。”

“要送的。今天是我失约于顾兄，就当是赔罪。”

说话间，租车停在了国发的，你将书包扔上右边肩膀，对他说：“谢兄留步吧。”

谢问东站在你面前，伸手为你理了理衣领，动作从容且快速。快到你还没来得及到不妥，他已经收回了手。

“飞机后，司机会送你回家。”他说，“落地后记得给我消息。”

你挠了挠发：“不用吧，我坐大就行了，机场有二十四小时的大。”

他温和却定：“到拉萨已经很晚了，我不放心。”

他又说：“顾兄，等我回来。”

二十多天的小狗已经睁了，能摇摇晃晃地走路，憨态可掬。盼盼是个活泼捣的男孩。叶琪告诉你，还在吃的时候，它就比其他兄弟妹更为好动，别人都在狗妈妈的怀里，它却已颤颤巍巍地爬到了狗窝最边缘。

你在客厅角落放了乎乎的绒质狗窝，半夜醒来，就会去看看它，把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家伙拎回狗窝中央。

有时睡不着，你会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在黑暗中上一烟。小狗不时从梦中惊醒，汪汪叫着醒过来，你用指尖挠挠它的，它就会安静来，再次睡梦。它用两个爪爪抱住你的手指，一，蹭一蹭。你能摸到它嘴里浅浅的小牙。

渐渐地，它能爬得更远了，有时你醒过来，它已经爬到了卧室门，用刚的指甲挠门。你以后便都打开主卧门睡觉了。它会乖乖地趴在地毯上，枕着你的拖鞋睡觉。

你把盼盼的可照片发给谢问东和陈知玉。

陈知玉总是说：“哈哈哈哈哈，太像你了！”

你总是回复他一个“？”。

他说：“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凶凶，被冷落了就一个人委屈地呆着，不时偷偷瞅人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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