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你低一看，手机通话计时已经到了二十多分钟，你忘记了挂电话。

你意识到嘴已完全不受脑的控制，隐约觉自己千万不能再开，否则会糗。于是你一次次地端起茶杯喝茶，手抖得淋了一的茶。

耳边一阵嘈杂，有人拎着雨伞从店外冒雨，声音清亮：“学！”

“浪费你……电话费了。”你说，“你先挂吧……我给你转账……”

“那是相当厉害。”

学弟拎来一壶茶给你俩倒上，你俩醉得语言能力缺失，好在学弟风趣健谈，是和两个醉鬼聊得有来有回。

“先等一。”他说，然而顿了几秒，“好，现在可以挂了。”

“慢慢来。”他说，“五年，十年，都没有关系。”

你撑着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冲对面的陈知玉一抱拳：“待我……从培训脱，再与兄弟……同醉……”

你懊恼地对着手机说：“谢兄……”

声音从听筒和前方同时传来，你怀疑是醉得现了幻觉。

陈知玉说：“厉害吧。”

你迟钝地晃了晃脑袋，勉找回一丝清醒，而后撑着桌站起来，又一坐了回去。

“嗯？”他声音柔和，没有一丝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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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学弟忙：“哎，哎，学，还有顾哥，你们都坐，不用打招呼。哇……这一箱都是你们喝的吗？”

他很快来到了你面前，俯问：“顾兄，还好吗？”

过了一会儿，谢问东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要早起培训，不如大家改天再聚？”

你们四人分别坐在桌两边，在愈发震耳的暴雨声中聊天，气氛轻松愉快。当然，清醒的两个人说的话比较多。

陈知玉反应迟钝地抬去看：“哦，你来了。”

你说：“谢兄，不许我。”

你迟钝地眨了眨睛，说：“谢兄，见到你真好。”

你抬起，谢问东正向你走来。

你晃了晃脑袋：“对……陈知玉明天还要上班，快回去睡觉。”

他说着，伸手越过桌拍了拍你的肩膀：“宝贝，来，我向你介绍。”

扶在你肩上的手顿了顿，而后了。

你醉得坐不稳，方才边没人，你只好往墙上靠，寻求支撑。可现在谢问东坐在你边，你闻着被雨打的乌木沉香，放松了来，意识地往他那一侧倒去，他扶着你的一侧肩膀给你支撑。

陈知玉从桌上抬起来，说：“哦……好，宝贝，你也早睡……培训别迟到了……”

谢问东面不改地说：“抱歉。那，走吧？”

有办法再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