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摇，说：“我不喜拍照。”

五个小时后，你们到了拉萨。这座被全国人民追捧的日光圣城，许多人心中“此生一定要去一次”的雪域圣地，其实和任何一座城市都一样，并无多少特殊。

够支撑你读到故事的结局，却不足以让你翻过后记，读到这本书的最后一页。

你：“……”

果果笑得停不来：“顾如风，你还记得吗？那段时间你以为陈知玉不理你了，每天绷着脸跟个怨妇一样，上课的时候一直盯着陈知玉的背影看，简直就像望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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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拂了拂耳边的发，笑：“正好，顾如风，这几天你就带我去逛布达拉吧。”

“哇，我也要拍！”果果兴奋地说。

店员说：“很有趣的。”

你尴尬地说：“我都忘了。”

歇了一夜后，你们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打车去了布达拉。

你开着那辆老旧的桑塔纳，载着果果去县里的客车站。然后你们乘车去拉萨。

半年前你去分行人力资源报时，等待办理手续的间隙，的hr和你闲聊了许多，好吃的餐厅，好喝的茶馆，油价与购车补贴，还包括摄影店。

大车上，果果拿手机里的旧照片给你看。你看到了初中时的你，脸颊上有一婴儿，抿着嘴，一副不太开心的样。

你凭着记忆，带着果果穿过八廓街重重迭迭的街巷，找到hr所说的那家摄影店。里面装潢简洁却致，藏装比其他店丰富许多，是一家本地人才能找到的优质店铺。

果果开开心心地去选衣服，你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看一本杂志，店员倒来用纸杯盛着的温，笑着问：“帅哥不选一一起拍吗？”

谜底如此简单，她几乎是明牌了，可惜你是无心之人。

你看着格桑和果果，突然一阵愧疚。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果果不客气地戳穿了你，“明明是你不理人家陈知玉，你却还一副委屈的样，让人舍不得怪你。后来你们和好了，你兴得连自习课上都哼着歌。”

天气晴好，满街都是拍藏装照的游客，在摄影师的指导，摆各优雅的姿势。还有许多拿着传单招揽顾客的摄影店店员。

果果笑了起来：“因为你那是无意识的呀。”

或许天格外蓝，云格外白，山格外，可你在小乡村看够了蓝天白云，便不觉得特殊。但你仍会承认，这是最接近天边的地方。

果果跑过来，说：“顾如风，一起拍嘛，觉会很好玩啊！”

你听着她叨叨的诉说，慢慢回忆那段被雾蒙起来的岁月，挠了挠：“……哼歌吗？这我真的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