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茫然地望着你。

你放声音，温和缓慢地说：“你会遇到一个丽的姑娘，与她一起放，在背上歌唱。她会给你一切梦想。忘了我吧，格桑。”

你松开他的手腕，起离开，没有丝毫眷恋与停留。踩碎的枯枝在你脚吱嘎作响，像一曲离别的挽歌。

藏历新年的庆持续了一个月，四月结束迎来了五月，山间冰消雪，各朵铺满了牧场，一派意盎然。

五月初，你收到了分行人力资源的通知，让你在月底结束驻村，领取毕业证后正式前往分行报。分行非常贴心，为你留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人力员工次仁拉姆还特意发来消息，让你不用着急，有任何问题和困难都可以告诉她。

你的小课堂一日不落地继续着，或许是知分离在即，罗布和卓玛恋恋不舍地缠着你，要你和他们多说说话。随堂测验时，罗布算的数学题又快又好，卓玛背的诗准确又响亮。小贡桑就咧着嘴嘿嘿笑着，在旁边啪啪啪地拍掌。

拉姆却闷闷不乐，课上一直低着，泪一串串往掉，浸草稿纸。

有一天你照常检查他们的作业，等你走到拉姆面前，她的桌上仍是空一片。她垂着声音又低又绷：“没写。”

她说着，一颗一颗的泪砸在桌面上。

你没说话，在桌上留一包卫生纸，便转去检查罗布和卓玛的作业。那一天，拉姆始终没抬过。

知你要离开的消息后，贡桑无疑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他常常拉着你去山坡疯跑，不纯熟的汉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去城里，人多，就会看着你，不会让你再，跑到里去。”

他的词语顺序奇怪，发音也不准确，你却总能明白他的意思。

你就会问他：“我去里，你很在意吗？”

小贡桑会立刻严肃起来，伸小拇指在你前晃悠，意思是你和他拉过钩钩：“你救了我的生命，我也要，救你的生命，盯好你。”

他的话语丝毫不利，却那样掷地有声。小孩的睛比天空更纯净，无声地向你调。

你心中微动，边勾起微笑，和缓地说：“嗯，我们拉过钩的。”

他立刻就会开心起来，咧开嘴笑得无比灿烂。

自藏历新年你拒绝格桑后，他先是消失了几天，而后又默默地现在你边，却从不显形。

每天清晨你推开门，一背篓满满的松枝总会现在门外，上面放着一大捧沾着晨的鲜。而夜里班后，打好的井会放在院里。偶尔你来不及洗碗，等想起时再去到村委会的厨房，会发现洗净的碗已整整齐齐地放在沥架上。加班得晚了，电压力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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