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只好糊地说：“有时候半夜会醒。”

“是么。”

他并没有追问，只是：“睡吧。”

你撑着，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他凑近问：“什么？”

“我说，前天晚上，谢兄也用这样的语气，说，睡吧。”你的意识已然模糊。

他似乎笑了笑。

你安静地睡了过去，又梦到了那片银河。

第二天早晨, 睡到自然醒的你满足地伸了个懒腰，转就看到陈知玉睡得正香的脸。

你坐起推醒他：“起床了，你要带我去吃北方的大饼。”

陈知玉有明显的黑圈, 双目无神地盯着你：“顾哥, 睡得可好？”

“还行。”

“你当然行。”他扯过被又闭上，糊地说, “之前都不知你睡觉这么不老实，又是掀被，又是拳打脚踢，还说梦话。”

“啊？”你愣了一，“不能吧。”

“我骗你啥, 你一个劲地说, ‘快划、快划，海王星要追上来了’，或者‘再加把劲追上土星’。”

“……”你尴尬地抓了抓发，梦中你确实在银河系划船来着。星星成的船桨握上去有磨砂的质, 温温凉凉。

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听我说梦话什么。”

“顾如风, 你这就叫恶人先告状。”他说，“我怕袋夜里变凉，会冰着你，就想等它不了之后拿走。结果你抱得死，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拿走。”

你说：“你是为了等袋变凉才熬夜的？这么细心啊……”

“你本来就还在吃药，肯定不能让你再受凉啊。”陈知玉打了个呵欠，也坐起来, “走吧，带你去尝尝北方的早餐, 然后你吃药。”

你动：“你怎么这么好啊。”

等洗漱完，你俩裹得严严实实地往堂走去。蓝的大伞遮住了飘飞的雪。

走到一半，陈知玉突然说：“我想明白了。”

你偏看他：“啊？”

“关于为什么会想对你好。”

你洗耳恭听。

“顾如风，你上有一气质。我不知该怎么描述。”陈知玉停顿了一会儿，着合适的语句，“你总是沉默地自个儿闷着，不说话，也没什么表，发呆神。让人不自觉地就想，你是不是受了委屈却又闷着不说，意识地就想对你好，还会担心得不够周。”

你笑了起来：“你说得好玄乎。”

“真的。”陈知玉正，“你自己可能不觉得，但我和……嗯，我们都觉得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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