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何？”

你抬看他：“因为我醉了。”

“正因为你醉了。”

“我醉了，所以要上离开。”

谢兄看起来有些无奈了：“你醉了，所以让我送你去休息。”

“不行。”

“为何？”

你晃了晃乎乎的脑袋，叹了气：“我发小说，我喝醉了会撒。所以……要上离开。”

说完那句话后, 你得更厉害了，估摸着有八九分醉，思维完全停滞, 脑中一似的只有那一个念——在不受控制地开撒前赶离开。

奈何你一动就是天旋地转, 谢兄担忧地望着你，扶住你的肩膀：“还好吗？”

“唔……”你慢半拍地晃了晃脑袋, “我喝醉了。”

你机械地重复：“我要先走一步。”

“没关系的。”他的声音隔着层纱，像是从天边传来，“撒也没关系，别急，来, 坐缓缓, 喝茶。”

听到“没关系”三个字，纵然醉着，你却一放松了：“真的会没关系吗？”

你问得认真又仔细，似乎只要他说一个答案, 你就会奉为真理。

“嗯。真的没关系。”他说，“生死事大, 其余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杯茶递到你边，你缓慢地喝了两，摇说不要了。

“要坐吗？”他问。

“不坐。”

“行。”

你执意站着，却不太能站稳，意识地靠着谢兄的肩膀。你们相仿，此时你垂将额抵在他肩膀上，鼻尖到他的衬衣领, 一阵清冽的洗涤剂味涌你的鼻腔，还有一混杂着雪松的淡淡沉香味。

你咕哝：“乌木沉香。”

之前你陪着秦悠去专柜买香, 似乎在某个品牌的试香闻到过这个味。

你觉到他低，颌从你发上划过，他问：“顾兄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你说。

谢兄叫老板过来结账，他单手揽着你的脊背，另一只手拿现金递给老板。你隐约听到他们在说话，却如同在海底行走，什么也听不清。

只剩鼻间的淡淡清香萦绕。

你闭着睛喃喃地说：“在古代，及冠之后要取表字。我上个月满二十岁，取了一个表字，很喜。”

“客人慢走！”

你觉到老板的声音远去，听到老板的脚步声远去，周围只剩谢兄的温，与沙沙的细雨声。

你说：“之前就取好了，但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只是取了id。”

谢兄问：“那顾兄的表字是什么？”

你说：“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