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这像一款幽灵件。

你看着那行字，向后倚靠着椅背，轻轻笑声来。

“我听到了虫木叶。”

“……方得谓之书矣。”

你用巾手上的珠, 目光落在置架上, 却是一顿——你意识将手机带在了边，“聆声听音”件仍在运行。

正当你发呆之时，他发来了弹幕。

这笑令你别扭又僵，拉扯得脸上的生疼，你不得不轻轻了腮边的。

回忆起上课时老师讲述的容，你已意识念了来：“……若虫木叶，若利剑戈，若弓矢，若火，若云雾，若日月，纵横有可象者……”

屏幕上已多了一条弹幕：不舒服么？

你刚想说话, 一阵突如其来的呕意泛至。这也是药的副作用之一，令你恶心呕，不定时发作。

你过那位兄台的主页，他的注册用号是0000001，你的注册用号是0000005如此看来，你们确实是最早注册的人。

用去看，你便知是那位称呼你为“卿”的听众。

可是现在，隔着屏幕上逐渐消失的六个字，你与这位不知名的陌生人短暂会心。

他发的弹幕与你的声音同时现，同样的六个字，是《笔论》的结尾句。

说来也奇怪，这款功能齐全、设计简洁的测版件，只在app store中短暂地上线了几天，就永久地线了。你的用验，它比市面上90的电台件都更好用，你想不线的理由。

你微愣了一——虫木叶这个词自蔡邕的《笔论》，形容在夜里安静为书之时，笔尖发力纸张的轻声，如同小虫在啃木叶。

“卿今天很安静。”

你快步走到卫生间, 对着洗手池呕, 呕得圈发红，胃搐。从中午开始就没吃什么东西, 吐也吐不什么，只有几清与胃。

几分钟后你捧起漱洗脸，撑着台面直起腰来，望着镜里脸苍白的人，觉自己像一个夜飘在街的鬼魂。

屏幕上又现了一条弹幕。

“卿今晚第一次笑，窗外正星垂平野。”

吃药以来，你一直绪淡漠，独来独往，避免与任何人说话接，你在自习室一呆就是整天整夜，更是从未笑过。

又一条弹幕现了。

电台主播中除了官方测试号，便只有你一个人。而听众除了那位兄台，也没有另外的人。或许是你没掌握正确的搜索方法，可直觉告诉你，这款件就是如此空旷。

若非同之人，很难知晓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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