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来：“直觉告诉我，你已经把说谎的机会用掉了。那么问题来了，刚才的两个问题里，哪一个是真的？”

“除此之外，秦字还有历史意义上的。先秦文学，诗经淳朴，楚辞浪漫，是很的。”

她倒上了第二杯酒。

你们吃了一会儿，秦悠往两个酒杯里倒满啤酒。你们举起酒杯相碰，喝光了第一杯。

“大侠是一类潇洒不羁的人。庄说，行千里者，三月聚粮，大侠却刚好相反。”你说，“大侠想去哪就直接去，带着剑带着酒就发，他们不会去考虑天气、钱粮、意外，他们只在当。他们讨厌井然有序的规划，一切突如其来的惊喜与变化。他们不会抱怨大雪阻了前路，只会驻足赏雪。落听风，日落听星，如般，心无所住。”

“那第二个问题，你喜我吗？”

秦悠笑得直不起腰：“你怎么这么会撩啊……”

她又喝了一杯酒，目光明亮却难过，望着你：“我希望是第一个。”

她问：“你最喜的姓是什么？”

她不满地望着你：“今天是坦白局，不许光说漂亮话来骗我。你的说谎机会已经用掉了，接来必须全是真话。”

“嗯。”

她说：“顾如风，你只有一次说谎的机会。”

秦悠凝视着你，试图分辨你是否在说谎。你坦然地与她对视。

你说：“就事论事而已。”

她再次给两个杯满上了酒，与你碰杯。

“一个问题，你的理想型是什么？”她立刻又，“不许说是我这样的！你说得再天坠我也不信！”

你笑了笑：“好吧。”

“秦。”

你眸光微动，低把烤茄往她面前推了推：“别光喝酒，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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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是大侠？”

你慢慢地喝完了杯中酒，微笑：“大侠。”

你笑了一，问：“你希望是哪一个。”

“好，那我开始了。”她说，“第一个问题，你手臂上的划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你将桌上的空签丢垃圾桶，说：“这个我没有骗你，之前说的是实话。”

“没有骗你。”你用指尖蘸了茶，在桌面上写秦字，“你看，秦这个字，大上对称，又不完全对称，有不古板不拘泥的中式。中学过叶圣陶先生讲苏州园林的一篇课文，东边有了一回廊或一个亭，西边绝不会有相同的回廊或亭，为的就是避免绝对对称。秦这个字，不正是这样的意境么。”

你说：“喜。”

“好。”她说，“午我想了想，还是不舍得把你得太。我给你一次说谎的机会，但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