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送来时，秦悠总算止住了哭泣，低着用小勺搅动咖啡。

你说：“不会。”

她对你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喜一个人，一定是想对她脆弱的那一面的，因为想被哄着，被偏。可你太完了，面面俱到……很累的吧？我生日那天你表现得太好了，可我觉得太不真实，我一也不开心。相反，那天在ktv里的你才是真实的，会对我说累，对我说痛。”

“天哪……我竟然真的说来了……”秦悠捂着脸，又哭又笑，“你等等我……呜……等我缓缓……”

“你知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明明不喜多人聚会的场合，却在我生日那天表现得那么完，你需要在事前排练多久，又需要在事后多久消解疲惫。你是不是又会一个人骑车去荒郊野岭哭一整晚。”

她哭了大概半个小时，嗓哑得几乎说不话，才勉止住哭声。

惟将终夜开，报答平生未展眉。

夜里你们带着纪念品与照片，走在回酒店的路上，你拉着她的手，没有偏去看。可你知她一定在哭。

你耐心地等着她，给她递纸。

她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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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纸巾已堆成了小山，咖啡馆的服务员频频向这个角落看来。你向服务员示意要纸巾。

她笑得很大声，很开心，可目光相撞，你觉得她里全是难过。

她给你的沉甸甸的关已令你终惶恐，你又怎能让她徒添失望。

，因为所思之未必是所见之，见了不过徒增无趣。故兴至而往，兴尽而归。

你说：“为什么这样说。”

她了鼻，拿起纸巾住通红的睛：“你好累啊，你太累了……我难受……”

你想了很多，杂无章。这时你便不得不叹中国语言文字的妙，所有说还休、才眉却上心的杂陈百，千年前的古人早已将之付诸笔墨——

分手两个字刚说，她的泪便像瀑布一样往掉。

而她所之你未必是真正的你。

你要用尽全力，保全她的期待。

国庆七天你们去了很多地方，九寨沟，都江堰，黄龙溪。秦悠在脖上挂着拍立得，随时随地拍你，被发现了也丝毫不慌，只对你嫣然一笑。几天之用完了好几卷底片，照片满了她的手提包。

等你转时，她一定已经收拾好了绪，笑得如往常一样明媚。

她说：“宝宝，你应该从来没有喜过我吧。”

国庆假期结束后，秦悠向你提了分手。

“你怎么这么苦啊……”她又开始泣不成声，“我觉得……你太苦了……和我在一起让你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