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老师笑得更亲切了：“我晓得，你们觉得不定项选择很难，因为答案不确定，但是，要多自信嘛！”

你想起他在课堂上一遍遍耐心地讲解小球的受力分析，那么的认真，那么的投，与此时看宇宙一样的认真，一样的投。

“第一对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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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有没有看那本书。她指的是《挪威的森林》，这是你上大前她送你的书。你说读了。她问你有没有读到最后一页。你说读到了。她说那句话永远有效。你不知她在说什么，便只在信里糊过去。她便很久没有给你写信。

“第二也是对的，前三都对的。”他拿着红笔打钩，“哎哟，这一面都是对的嘛！”

离开办公室时，你回看了一。他正端着茶翻看着那本关于宇宙的书，封面是无边浩渺的星空。

你尴尬地挠了挠，告诉他你不太能听懂他说话。他让你每节新课后都去办公室找他，没听懂的地方及时问。

又过了一段时间，你渐渐能听懂当地的方言，理也不再是困难。有一次你在理老师的办公桌上，看到一本讲宇宙和时间的科普书，不由得多看了两。

你天天为理老师的音与语速而疼，他说的话宛如外语。你只好把发音奇怪的词语用拼音标来，让钱渊这个本地人为你翻译。

他慈祥地笑笑：“理学包一切，等你上大学就能学到更多了，量力学，狭义广义相对论，波粒二象，全都包着宇宙的真理。如果你有研究的意愿，考完后填报志愿时，可以来问我。”

草，秋风和冬雪，写她读过的书，看过的电影。信里只写好的事，从不提生活的苦闷。读她的信，你仿佛觉得生活只有好。

“你不是全都对了嘛！”

你：“对宇宙和时间这类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兴趣，总觉得神秘。”

“老师，最近的课我听不太懂。”你告诉他，“这张卷，我觉一都没对，全不确定。”

一的各门学科中，唯一让你觉得吃力的就是理。

“不定项选择题”更让你疼，面对理测试卷，你第一次觉到如看天书。

他拿答案为你批改。

终于，在一次理老师值守的晚自习上，你拿着刚完的测试卷去找他。

你说：“谢谢老师。”

理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亲切的笑容：“没关系，最近的课是比较难，我来看看你的。”

每周六，你把信纸折迭后装信封，贴上邮票，将信件投绿的邮筒。

你石化了。

他问你：“兴趣？”

二十个不定项选择题，全打上了红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