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教室里，捧着慢慢喝着，读一本课外书。

正巧语文老师抱着厚厚的月考试卷路过教室，探一看，声叫你：“哎呀，小顾在呀？正好，来帮我批卷。”

你跟着语文老师来到办公室，门时脚步一顿——办公室里，数学老师正在训人，果果攥着皱的月考试卷，垂着听训。

“你自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比上次少考了三十多分，及格都及不了！”数学老师语气严肃，“上课也心不在焉，重题型讲过无数次，结果还是错！”

语文老师让你坐到办公桌里侧，给了你一份标准答案，让你照着批改，又说：“拿不准就问我。”

你门时，果果飞快地瞥了你一。那双睛本来并不，可这一后，难堪和难过如涌现，她的圈红了。

“哭，还哭！明年六月就中考了，不好好功夫，哭什么哭？哭有用吗？！”

数学老师又叹了气：“站着什么？过来听讲！”

接来的半个小时，你在数学老师抑扬顿挫的讲题声中，帮语文老师批改试卷。

课铃响时，你走办公室，后跟着另一脚步声。你转过教室的回廊，来到一偏僻。

“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很好笑？”果果的声音依然有些哽咽。

你转过，从兜里拿一包卫生纸递给她。你知她此时形容狼狈，便不去看她的睛。

她接过卫生纸。

你拿过她手里的卷，看了看错题。你本就在发烧，此时更觉得，只好用脊抵靠着冰冷的墙，忍过一阵眩，声音有些低哑地说：“有大概二十分是因为心丢的，次注意就好了。数学老师急，你没他说得那么差。”

沉默了一会儿，果果拿回卷，低声：“你还有别的话吗？”

这句话显得突兀，你却明白地知这孤零零的话语的前因与后果。

你说：“没有了。”

你转离开。

“顾如风。”她叫住了你。

你停脚步，微微偏，示意你在听。

她又叫了一遍你的名字。

“顾如风，你真的特别冷血，你知吗？”

“顾如风，你真的很冷血，你知吗？”

听闻此话，你一僵，脸倏地变冷。

冷血吗？

你当然知你是冷血的，这是你母亲亲的断言，像是怕你记不住似的，对你重复过无数次。

夜的客厅时常充满尖利的叫骂和吵架声，你总是用被堵住耳朵，无声地泪，她却一次次把躲房间的你拉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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