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ot;

黑暗中，他拽着我回到床上，手臂像锁链一样重新缠上来。我盯着天板，听着窗外的雨声，妈妈的未读消息还在锁屏上亮着：

「注意安全，别给人家添麻烦。」

我盯着那条消息，咙发。陈默的手臂沉甸甸地压在我腰间，呼已经变得均匀。我悄悄把手机到枕底，却在翻时被他突然收的手臂勒得不过气。

&ot;再动，&ot;他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ot;今晚就别想睡了。&ot;

我僵住不动，听着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凌晨四十三分，电钟的荧光数字在黑暗中格外刺。枕的手机又震动了一，我忍着没去碰，但陈默却突然伸手把它了来。

&ot;你妈又发了条语音。&ot;他开播放键，妈妈疲惫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ot;明天陈局要是问起来，记得谢谢人家。对了，你上次月考数学多少分？&ot;

陈默低笑一声，把手机扔回我怀里：&ot;回她。&ot;

我慢慢打字：「148分。」

发送后，妈妈立刻回复：「怎么不是满分？你不是说夏老师给你开小灶了吗？」

陈默的指尖在我腰上轻轻敲打，像在思考什么。突然，他夺过手机，飞快地打字：

「夏老师教得不够好，明天陈默会帮我补习。」

发送。

我猛地抬，他却已经锁上屏幕，把手机扔到床柜上。&ot;睡觉。&ot;他命令，手臂重新圈住我，力大得几乎让我肋骨发疼。

天蒙蒙亮时，我终于迷迷糊糊睡着，却梦见夏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那张148分的卷。他失望的神像刀一样刮过来，而我脖上还带着陈默的咬痕。

&ot;噩梦了？&ot;陈默的声音让我猛地惊醒。他靠在床，已经穿整齐，镜后的睛清醒得可怕。

我摇摇，伸手去摸手机。早上七二十六分，三条未读消息：

妈妈：「早餐在桌上，回来一再吃。」

夏老师：「今天暴雨，图书馆冷气足，带件外。」

最后一条是陈默自己发的，来自五分钟前：「我在楼等你。穿那条蓝裙。」

我抬，发现陈默正拿着一条蓝连衣裙站在床边，裙摆上还挂着崭新的吊牌。

&ot;自己换，&ot;他把裙扔过来，&ot;还是我帮你？&ot;

我攥着裙没动，陈默突然俯，手指撩开我睡衣领：&ot;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ot;他的指甲陷锁骨淤青，&ot;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现在该听谁的话吗？&ot;

疼痛让我瑟缩了一，手指无意识地揪了裙料。陈默却已经转走向门：&ot;五分钟。不然我就让夏正源听听你昨晚是怎么求我的。&ot;

门关上的瞬间，我抖着手解开睡衣纽扣。镜里的布满指痕和吻痕，大侧还有涸的血迹。冷过肤时，我死死咬住嘴不让自己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