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最终冷静地敲一行字：

「如果你还想有次，就别把我到绝路。打狗不穷巷的理你该懂。我和夏老师的事你少手。今天不行，改周五放学后。」

发送键的瞬间，手机立刻震动起来。陈默的回复简短锋利：

「你在威胁我？」

我慢慢勾起嘴角，继续打字：

「是易。你想要的不过是刺激，把我急了谁都没得玩。周五材室，过时不候。」

消息显示已读，却迟迟没有回复。教室窗外，我看见陈默站在走廊尽，镜片后的目光穿过玻璃钉在我上。他低看了手机，忽然一个令人骨悚然的微笑，抬手比了个&ot;ok&ot;的手势。

放学铃响起时，我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才把领最上面的纽扣解开一颗，对着小镜确认锁骨上已经结痂的咬痕——那是夏老师昨晚留的，比陈默的更更红。

夏老师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推门去时，他正在批改作业，听见声响才抬起。目光相的瞬间，他手里的红笔&ot;啪嗒&ot;掉在桌上。

&ot;把门锁好。&ot;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

我反锁上门，走到他边时故意让裙摆过他的西装。夏老师伸手把我拉到他上，鼻尖埋我颈窝气：&ot;今天香了？&ot;

&ot;嗯&ot;我仰起脖让他亲吻，手指他密的黑发里，&ot;新买的草莓味。&ot;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嘴悬在我锁骨上方：&ot;这里&ot;指尖抚过结痂的伤痕，&ot;昨天有这么吗？&ot;

我心漏了半拍，急忙搂住他的脖：&ot;你咬的，自己都忘了？&ot;故意用膝盖蹭他的间，&ot;老师最近太用力了&ot;

这个称呼总能让他失控。夏老师猛地把我抱上办公桌，试卷散落一地。他扯开领带时，我瞥见窗外闪过一个人影——陈默站在走廊拐角，镜片反光遮住了表，只有嘴角那抹冷笑清晰可见。

&ot;专心。&ot;夏老师咬住我的耳垂，手掌探裙底。我闭上，任由快淹没理智，却在最意迷的时刻，透过泪朦胧的视线，看见窗外那只举起手机的手。

事后整理衣裙时，我偷偷看了手机。陈默发来的照片里，我红的脸和半的肩膀在办公室的百叶窗后若隐若现。附言只有一行字：

「周五见。记得穿这条裙。」

我靠在夏老师怀里，他的手指正轻轻梳理着我散的发。办公室里还弥漫着事后的气息，我仰看着他餍足的神，咬了咬开：

&ot;夏老师以后在学校我们能不能小心一？&ot;

他的手指顿了一，金丝镜后的睛微微眯起：&ot;怎么了？&ot;

我垂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领带：&ot;刚才好像有人经过&ot;

夏老师突然住我的，迫使我抬与他对视。他的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刺穿我的伪装：&ot;谁？&ot;

&ot;没、没看清&ot;我慌地躲开他的视线，&ot;就是觉得最近同学们看我的神有奇怪&ot;

办公室里陷沉默。夏老师突然站起，走到窗前&ot;唰&ot;地拉上百叶窗。转时，他的表已经恢复平静，但指节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暴了心的焦躁。

&ot;你说得对。&ot;他最终叹了气，伸手替我系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ot;是我太不谨慎了。&ot;

我松了气，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ot;周末我可以去你家。&ot;手指在他画着圈，&ot;到时候随你怎么&ot;

夏老师的结动了一，突然把我拉怀里狠狠吻住。这个吻带着不甘心的意味，直到我不过气来才松开。

&ot;周五放学后，&ot;他咬着我的耳垂低语，&ot;校门第三个路灯等我。&ot;手指暗示地掐了一我的腰，&ot;穿校服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ot;

我红着脸，整理好衣裙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又叫住我：&ot;等等。&ot;

夏老师从屉里拿一个丝绒盒。里面是一条致的银链，吊坠是小小的数学符号∞。

&ot;一直想送你的。&ot;他亲手为我上，指尖在颈后连，&ot;无限就像我对你&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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