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炸开，灵姬的手像是被开到一般，猛然松开，忍不住后退。

韩湛叹了气，似乎不相信灵姬怎么可能会问这么有损智商的话来。

“不会的！他绝对不会这么的！他说过他会永远护着我的，他亲说的！！！”

韩湛微微侧目，眨了眨睛，无辜：“可是巫山确实给了你想要的一切啊，地位，权力，名誉，声望，追捧……等等一切你想要的，这都因为你是他亲手打造来最完最好用的棋，可现在这枚棋给他带来了麻烦，甚至都会拖他，你说他是宁愿跟着你一起走向死亡，还是先手为，在事变糟糕之前，亲手结束你的命，狠心将你抛弃呢？”

“你嫉妒我母亲成为圣女，便了巫门与她作对；又在巫山的帮助成功说服你去梁国细，潜伏二十余年，最终亲手杀死萧启荣；完成任务后，巫山又亲自将你救回了楚国，叫你继续着你的。他对你可真是关怀备至，视若珍宝啊……你说是不是？”

“有目的的人不是你么？”韩湛笑容灿烂，“来啊……杀了我……只要杀了我，就再也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你就一劳永逸了，相信我，你可以到的……”

湛那妖冶的笑容时，脑海中仿佛有一白光划过。

灵姬惊恐后退，到最后双一，跌坐在地。

“你……”灵姬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来。

“抛弃”两个字宛如锋利尖锐的刀，狠狠刺中灵姬的心，叫她彻底崩溃。

韩湛不可能这么蠢！

灵姬抖着牙齿，惨白的脸宛如一个女鬼，无力辩驳：“不……不会的，他不会这么，你以为你挑拨离间我们就能成功击垮我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你……”

不……这不是韩湛！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惊恐的看着韩湛，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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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湛俯弯腰，嘴角着淡淡的笑意：“怎么了？是你要杀我，不是我杀你，你这么害怕什么？”

“不——”

韩湛叹了气：“其实我还真想知，你杀了我后，巫山会是什么反应呢！”

此时的他像极了当初发病的逍遥王，亦像极了那个亲手杀了自己师父，又拿刀将前任大祭司开膛破肚，一刀又一刀割来，坐在血泊里一一吞去，那个满脸被溅上血迹，嘴角通红，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滴了来，还对她笑的分外温柔的巫山。

“可是啊……在我来找你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他了呢，他明知我来找你是要杀了你，可他还没有阻止我，你说你真的在他的心里是最重要的吗？”韩湛轻笑一声，“或者我们换个说法，就从一开始你要杀我这事来说，倘若你真的杀了我，你觉得巫山真的会放过你？楚王会不追究？逍遥王能罢休？到时候他是护着你，还是为了平息众怒，亲手杀了你，以证清白？”

不……不对……这不对！

他比逍遥王和巫山还要恐怖可怕！！！

【作者题外话】：这样的韩湛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