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顾宴眯眸，威胁之意尽显，“若是你执意要跟韩湛走，那就别怪我不念旧。”

楚枝何曾听过顾宴用这用语气说过话，盯着他看了半响。

“梦中的你——”

见同楚枝说不通，顾宴也不再废话，直奔主题：“倘若你乖乖留来，我可以答应你不再为难韩湛。”

林小小也是听林有财说了一句，还特地叮嘱她：“这事你万万不敢在外面传，摄政王看似温柔可亲，实则手段厉害着呢！若是得罪了摄政王，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

“本来？”楚枝失笑，“摄政王，这世间本没有什么是‘本来’就有的。”

临行前一日，楚枝去翘了翘楚府的人，韩湛因为有事，便先去忙了。

回去的路上，顾宴拦住了楚枝的车。

“有些话我要对你说。”

“车！”

“留来？”楚枝一语戳破顾宴的目的，“给你妾？外室？还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

不过碍于顾宴如今万人之上，没人敢说什么。

：“这个法好，待我去了楚国安顿好之后，好好勘察一番，届时写信给你，咱们细细商量。”

“我知了。”

“看来你是执意要随韩湛回楚国了？”

“嫁随，嫁狗随狗，他是我楚枝的夫君，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楚枝冷笑。

“有什么可误会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妻！”

可再次听到楚枝这句话，顾宴心底一阵疼。

他到现在还记得楚枝张开双臂站在他的前，对他：“嫁随嫁狗随狗，你是我楚枝的夫君，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顾宴眸光微缩。

那时的顾宴只觉楚枝太不听话。

这事林有财就是不说，林小小也知。

梦中的他曾披甲上阵杀敌时，楚枝就要跟着他一起去，结果被母妃拦。

那夜宴，顾宴同韩湛动手的事，还是被京城权贵给知了。

旧？

顾宴咬牙，“你是铁了心要同韩湛在一起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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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抿，竟然说了一句话：“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摄政王怕是说笑了，我同您素不相识，何来旧。”

只是她还是给楚枝提了个醒：“我不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你还是小心为妙。”

厌烦到了极。

“摄政王慎言，莫要旁人误会了什么。”

楚枝好笑：“摄政王好大的官威啊，不知您当街拦住臣妇的车，有何指教？”

他用的是要，而不是想。

顾宴眉微颦：“你非要跟我这么说话么？”

“梦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您怎么会信呢？快莫要说这话了，没来由叫人笑话！”

林小小想了想，还是问：“你同摄政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枝淡淡：“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不禁冷笑：“好啊！好的很！”

许久才：“摄政王何意，臣妇不知，时辰不早了，摄政王您请自重。”

……

疼的他差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