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罗氏最大的心愿就是叫自己的儿韩谦继承侯府，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韩谦激动的拿着箭就跑回来围着韩湛：“兄，中了中了！”

“我知。”韩湛笑，“但我也说过，我本没打算要侯府，只想个纨绔，自在一生。”

“行了，这句对不起我收了，已经说了两遍了，日后莫要再提了。”

韩湛一走，能继承侯府的就剩了韩谦。

“可我从未想过要继承侯府。”韩谦红着眸，“侯府是兄的，我从未想过要同你抢。”

见韩谦红着睛，韩湛失笑：“都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当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都跟着父亲上战场了。”

韩湛将他带到了武场，拿起架上的弓箭，了箭矢搭在弦上。

话音未落，箭便飞了去。

韩谦鼻一酸：“你真的要走吗？”

“行了，有那么兴么！”被韩谦的绪染，韩湛挑眉，“这算什么呀，真正厉害的是骑在上，举靶的人不断来回跑动，一边策还要一边中靶心，等以后有机会，给你展示一什么叫百发百中！”

“行了。”韩湛拍了拍韩谦的，“时辰不早了，你沐浴过后早些休息罢！”

韩湛说罢复又：“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你日后定会有息，继承侯府的！”

“没什么可是。”

倒不是韩湛宽宏大量，他知韩谦是韩谦，罗氏是罗氏，罗氏的错不应该由韩谦来买单，何况罗氏已经为此付代价。

说罢拍了拍韩谦的肩膀：“待我走后，你要帮父亲打理好侯府，府上就剩你们二人，可要好好的，知了么？”

“兄，对不起。”

“我知。”韩谦闷闷说。

真的！

如今依然夜，忠勇侯知韩谦要来祭拜罗氏，便没有命人打搅，韩湛也是担心韩谦，这才来了。

结果刚跨过拱门，就见楚枝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知来了多久。

没有正儿八经的功夫，是绝对不可能的！

韩谦忙：“我去掌灯。”

的话，“都过去了了，不提也罢。”

“我就觉得你箭术那么好，若是丢了怪可惜的！”

但至此之后，他就再没有见过兄练习箭术，他知兄是怕父亲知，想叫他世。

说罢转回了自己院。

“你跟我来。”

以后……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韩湛顺手掏一颗夜明珠：“自己去瞧。”

“兄。”韩谦，“你现在还练习箭术么？”

“怎么？想叫我叫教你啊？”韩湛侧目。

“迟早要走的。”

“可是……”

记得小时候他撞见过一次兄的箭术，不说百步穿杨，但箭无虚发，且次次正中靶心。

接过夜明珠的韩谦连忙去看，这才发现韩湛的箭正中靶心，天已晚，这等于盲啊！

在回来的路上，韩谦已经看了父亲写给他的信，信上也说了韩湛的世，并标明韩湛回会楚国去。

韩谦：……

兄弟二人索坐在祠堂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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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后，两人都沉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