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梦中的楚枝，不止一次拿着剑指着顾宴。

气急败坏的，怒火中烧的，再三试探的，不断威胁的，以及……到最后的心死如灰。

可顾宴从没有怕过。

因为楚枝是他明媒正娶的世妃，只要他不，楚枝这辈都是他的人。

然而现在，楚枝却挡在韩湛面前，手持银针，毫不留刺向顾宴的命门，睛都不眨一。

冰冷绝。

心脏传来尖锐的疼，疼的五脏六腑都了起来。

骨，撕心裂肺。

连呼都是疼的。

顾宴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好啊，那你就杀了我，然后我再杀了你，这样我们就可以团聚了，等辈，我们再夫妻。”

楚枝眸光微凝，疯！

“是，我就是个疯！”顾宴冷笑，视线落在韩湛上，“可我再疯也比不上韩湛，我是为你而疯，而韩湛上却着疯的血，相对于我，他才是彻彻底底的疯！”

“莫说他是疯，他就是残了，聋了，哑了，那也是我楚枝的夫，我楚枝的天，与你何？至于你疯不疯……”楚枝勾，“又与我何！”

顾宴瞳孔缩，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及到韩湛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去。

“不急，咱们来日方。”

他就不信，都到了这个份上，韩湛还能容忍楚枝！

事实上，顾宴走后，还不待楚枝解释，韩湛就：“日后莫要再见他了，若是再胡言语，直接拿针扎他！”

想起他都被吱吱扎过，顾宴的嘴这么臭，却没有被扎，不由得心里不平衡，便：“你方才就应该扎去，狠狠地扎！”

最好扎死这狗日的！

楚枝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开。

看顾宴的样，他应当是知了前世的事，这件事太荒谬，也太离谱，可她能够重生归来，本就是一件荒谬离谱的事，顾宴能够想起前世，也是理之中，没什么可奇怪的。

早上在门，乍一看到顾宴那熟悉的神，楚枝本能心中一滞，那曾被她忘却抛之脑后的记忆，随着顾宴再次苏醒。

她知前世，等于她手里有了筹码，也有了退路，可现在多了一个顾宴，而顾宴手上拿着同样的筹码，甚是比她的还要多，顾宴又对韩湛恨之骨，因为楚枝才会怕，怕顾宴会对韩湛手，更怕他毁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平静的幸福生活。

人真是个脆弱可怜的生，在楚枝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连死都不怕，也什么都不要，可当她嫁给韩湛，受到什么是温，什么是，什么是被关心被心疼被放在心尖尖上之后，却胆怯了，害怕了。

就像你一直呆在黑暗里，你便习惯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生活，一旦有一束光照来，那变成了奢望，也成了原罪，一如你尝到了甜是什么味，便会明白，原来苦的滋味这么难熬。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许久之后，楚枝涩涩开。

“问什么？”韩湛用折扇敲了一楚枝的，“今日的事我暂且不同你计较，顾宴自己都说了他是个疯，你同疯说什么？你只要记得次见到他给我往死里揍就好！最好揍的他爹妈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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