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瞬间就明白了楚枝的意思：“因此你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说楚曦被封侧妃一事，得她不得不承认，待真相大白，她将颜面尽失，对么？”

“嗯……也不尽然。”

“什么意思？”

“你看着便是。”楚枝卖了个关，不答反问，“你方才还火急火燎担心自己，这会儿又心起楚曦的事来了？”

“你都说了我父亲有法，我为何还要着急，我只是在想，四皇难得聪明了一回。”

四皇不想孟菀嫁给太，给太平添助力，自己没法阻止圣意，知孟菀无心太妃之位，便通过楚曦把消息带给孟菀，叫孟菀去想办法。

如今明知四皇意图，却不得不叫他得逞一回。

“四皇可想不这么秒的计策来。”楚枝挑眉，“这还是你自己说的。”

孟菀失笑：“是啊，除了顾宴，还能有谁有这般计谋。”

却说楚曦被楚枝得不得不承认她已被册封为妃后，耐着应付过老夫人，便回了自己院。

曹嬷嬷瞧着楚曦的背影，问老夫人：“要不了多久，便冬了，也不知这礼会在年前还是年后了。”

皇家喜在年前办喜事，图个闹，因此曹嬷嬷才有此一问。

老夫人却哼笑一声：“急什么，待她求来这份恩典再说。”

“恕婢愚钝，不明老夫人您说的恩典是？”

“自然是她被册封为侧妃的圣旨。”

婢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圣旨不是都写好了么？”

“说写好就写好了？你可亲瞧到了？”老夫人笑着摇，“你呀，还是不懂楚曦这丫，你当她有了这么好的消息，会偷偷压着谁都不说？我早就听说了皇后有意要郑小四皇侧妃，你想想看，尚书的女儿才是个侧妃，楚曦她的份妾已是登天，只是这丫是个心气的，她既想侧妃，那就尽去争取，只要能成功，那便是她的本事，看来，皇后终究没能同意。”

曹嬷嬷瞬间就明白其中关窍：“您的意思，是五姑娘那番话得六姑娘说了谎？既如此，那您方才为何还……”

“为何不戳破，反而还恭喜她？”老夫人，“她是骑驴难，只能顺着往前走，能不能成，要看她自己的本事。”

老夫人说罢后，阖上眸：“我倒觉得，她还真的有那个本事，能将假的变成真的。我这几个孙女，个个不是省油的灯，五丫早就同我离了心，如今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曦丫现在跟我亲，不过是想着日后能从我屋里嫁，好多份面，至于大房的晚丫……呵！她虽然蠢笨了些，却也不能小瞧了，这人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没有什么主意，是个墙草，但真到了要关，却最能豁得去。”

一番话听得曹嬷嬷沉默不语。

老夫人睁开睛，底一片清明：“你是在想，既然如此，我为何还将疼她们？”

“婢不敢。”

“你同我有什么敢不敢的，这么多丫里面，也就只有晴儿跟我最亲，也同我是真心，至于其他孙女，纵然有私心，却能原谅，我说了，她们爬的越，我越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楚家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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