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楚曦那双幸灾乐祸、不怀好意的眸，楚气的微微发抖。

素儿更是气红了，忍不住呛声：“六姑娘您太过分了，怎能如此欺负我们姑娘！”

“放肆！”

楚曦“啪——”一个耳光扇在素儿脸上。

“你竟然对主这么说话，七妹妹就是这么教你的么？她若是没有本事教你，我可以不嫌麻烦亲自动手！”

“息怒！”楚对楚曦行了个礼，“是素儿不懂事，还希望饶过她。”

说着就狠心来，又打了素儿一掌。

楚觉得右手火辣辣的疼，不止疼在手上，更是疼在她的心里。

素儿脸上那抹红掌印，刺的楚睛生疼。

她忍不住别过脸去：“以犯上，还不向六赔罪？”

素儿捂着脸，泪扑簌簌往掉，咬牙哭着对楚曦：“婢知错，还望六姑娘饶过婢。”

她心里清楚，她若是不低，只会连累她们姑娘。

何况她本就是才，她可以任人打骂，却不能叫主丢面。

见她们二人如此没息，楚曦心中的那恶气顿时了不少。

便扬了扬：“算了，看在你们如此可怜的份上，就饶你们一命。”

楚曦说完这句，轻笑一声：“你不是说楚枝对你好么？可你看看，你被我欺负受尽委屈的时候，她在哪里？哦，我刚才说了，她和小侯爷喝茶呢！瞧瞧，人家在外面攀上枝儿逍遥快活，却不知带着你这个好妹妹一儿，真是妹啊，连我都快动了，说到底，你不过是楚枝跟前的一条狗罢了，人家用到你的时候对你略施恩德，你便激涕零，用不到了就丢在一旁，你说你图什么？真是连她边的丫鬟冬儿都不如，我都替你可怜。”

楚曦说完这句带着一众丫鬟婆扬而去。

她就不信，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会不为所动。

楚曦走后，素儿哭着说：“小……”

楚碰了碰素儿的脸，忍了许久的泪终于落来：“疼么？”

“婢不疼！”素儿摇。

“好素儿，我方才不是故意打你的，我……”

“婢明白！”素儿用力，“婢都明白的！”

楚的泪扑簌簌往掉，她用力咬住嘴：“是姑娘我没用，没有护住你，叫你受了委屈，如果……”

如果是五的话，楚曦哪里还敢那么放肆？

只是……

想起楚枝，楚微微垂眸，暗暗咬牙。

“姑娘您千万别这么说，婢从小就跟着您，您和姨娘真心待我，婢就是死也要保住您的颜面。”

“好素儿。”楚将她从地上扶起，“走，快跟我回去，我给你上药。”

楚主仆二人如此狼狈不堪回到院时，见黄姨娘吓了一。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见楚衣衫凌，发都散了，脸上和脖上更是添了不少抓痕，顿时又惊又慌，“这才去多久？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快叫姨娘瞧瞧，伤的重不重？”黄姨娘心疼的不行，连忙将楚拉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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