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微微，问：“我知你是个记恩的，那我问你，你既得五姑娘看重，那你可否也愿为五姑娘打算？”

“是。”钱嬷嬷恭敬答，“有幸娘娘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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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若真的当五姑娘是小孩，又怎会信了五姑娘的话？”曹嬷嬷笑，“最近几年圣上广开后，有不少民间女为妃的，连带着众皇也纳了不少民间侍妾，咱们又是为官之家，有何不可？”

说起这个，钱嬷嬷心中颇为自豪。

钱嬷嬷早就知今日平郡主和五姑娘之间发生的事，见公主护着五姑娘，钱嬷嬷就知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五姑娘当真是个有大造化的人。

“听闻你姑姑如今伺候贤贵妃娘娘，前些日还荣升成为贵妃娘娘的掌事姑姑？”

“钱嬷嬷你先起来。”老夫人叫曹嬷嬷给钱嬷嬷搬了个凳，又沏了一杯茶，“你坐说。”

己都笑了，“果然是小孩。”

钱嬷嬷连忙：“老夫人您这说的什么话？婢既然伺候了五姑娘，那自然是忠心耿耿，将五姑娘当主的。”

老夫人缓缓说：“话已至此，我也不瞒着你，你姑姑如今成了一掌事姑姑，虽是人，却也份尊贵，你难甘心一辈就这么默默无闻？”

现老夫人要见她，钱嬷嬷并不意外。

只是疑惑：“不知您叫婢前来，有何事吩咐？”

老夫人笑：“当初老爷救了你家一命，你便执意府报恩，去年你姑姑说要替你赎回卖契，叫我放你回去养老你也不肯，也不知你姑姑生气了没有。”

“你应该知，五姑娘绝非池中之，她聪慧睿智，又有远见，晴儿即将嫁给永兴侯府去了少，日后枝儿必定会有更大的造化，既然如此，那我们更不应该埋没了她，只是枝儿毕竟在农家了这么多年，形肤别说是比不过曦儿，就是府中的丫鬟都比她要好，我知你姑姑能得贵妃娘娘，不只是凭她事的手段，听闻自从有了你姑姑，贵妃娘娘肤白赛雪，肌肤，因此被圣上格外疼，如今我想叫你帮帮枝儿。”

“叫你坐你就坐，你在府中这么多年，勤劳又忠心，应该的。”

钱嬷嬷无法，只能依言，忐忑落座。

老夫人沉许久，对曹嬷嬷：“你去叫钱嬷嬷来。”

钱嬷嬷一惊：“婢不敢，这不合规矩！”

钱嬷嬷赶：“老夫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姑姑激您还来不及呢！当年战，要不是老爷，恐怕连我都死在了那场战里，当初您和老爷见我无可去，又有一大家要养活，不嫌弃我笨叫我府为，得了一份差事，又帮我联系到了中事的姑姑，多年来，婢的日越来越好不说，还被姑姑教了一本事，如今才去了五姑娘边伺候，就得了重用，老知老夫人您都是为了老好，因此才事事为婢打算。”

钱嬷嬷一：“老夫人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