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夫人说完，已是半个时辰后。

见老夫人面倦，楚枝起，主动告退。

老夫人说的这些，曹嬷嬷如何不明白。

曹嬷嬷笑了笑：“其实婢觉得，虽然姑娘才回府，但她心纯良，为人诚恳，若是您能好好教导，将来会有大息。”

这话可不好回答。

“曹嬷嬷。”许久之后，老夫人才开，“你觉得我这个孙女如何？”

因为她知，老夫人说给她的是亲，是关心，是疼。

若真的是，那也太巧了。

她见过楚枝姑娘的仪态，就是比起睿王妃都毫不逊。

“无事。”老夫人压心底的怪异，问，“祖母刚刚说了那么多，你可都记了？”

就说：“那您觉得呢？”

但这些话她怎么敢说？

不来。

总不会是凑巧吧？

正好府中几个姑娘在院里赏，吓得几位姑娘容失，仪态尽失。

但楚枝听的很认真。

她不知，老夫人看着她直的背影，神复杂，变幻莫测。

“你说的对，我倒是把钱嬷嬷给忘记了。”

楚枝摇，面带羞愧：“孙儿方才走神了，祖母您能再与我说说睿王府和忠勇侯府么？我想多了解一些，免得到时候在贵人面前失了礼数。”

老夫人很是欣，就拉着楚枝的手又说了许多。

其实老夫人说的，在楚枝睿王妃的时候，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

就像老夫人说的，从小在乡野的姑娘，去哪里学这些礼仪？

可以说，老夫人知的远不及楚枝的三分之一。

连刘少爷都被吓得。

三日前，五少爷养的藏獒从笼里跑了去。

“老夫人，您可要歇息会儿？”

唯独楚枝姑娘端端正正站在原地，面不改，毫不畏惧，连裙裾都不曾晃动半分。

“我要知会问你？”老夫人说完叹了气，“明明是农家山野大的孩，却连我这个老太婆都看不懂她心里想什么。”

虽然后来楚枝解释，说她自小见惯了这些猫啊狗啊，因此不怕。

到底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曹嬷嬷最明白老夫人的意思。

因此，曹嬷嬷只能将此归于：“许是姑娘天生聪慧，到底是咱们楚家的孩，就算再差能差到哪里去？何况您不是将钱嬷嬷给了姑娘么？您忘了？钱嬷嬷的姑姑就是中的教养嬷嬷，钱嬷嬷又得了其真传，怕是私教过姑娘礼数。”

楚枝不明所以：“怎么了祖母？”

若不是边小厮扶着，怕会跌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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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嬷嬷这么一说，老夫人瞬间释怀了。

但曹嬷嬷一都不信。

“你看她除了刚府那天跌了一跤了丑外，再往后是退有礼，别的不说，光她那走路的姿态，连我都惊讶的，还有方才，她竟然说了‘多听，多看，多学，少说’这番话来，要知这几个字，可是中的生存守则和为人世之，你说她怎么知？”

见老夫人沉默不语，曹嬷嬷主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