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来找人的梁健。”

神回答：“不能说蛇压垮了楼，你刚也说过，竹楼的被破坏过，即便没有蛇，楼也可能垮。有没有可能，竹楼不是蛇压垮的，只是蛇现的时候，竹楼刚好塌跨而已。”

“七的被砍了，但我们当时都没看到是谁砍的，包括刚被砍的那个。如果真的是猎人的，以他们的风格，成群结队冲上来砍就是了，用不着遮遮掩掩吧？”

“还有那些失踪的人，谁能证明他们是被抓走的？没人看到过程，要知，失踪分主动和被动，人也会自己走失的。”

肖芥约莫有概念了：“你的意思是……”

神：“人有五，五易魇，我们看到一些诡异的事，可能或多或少是被魇住了。但有人被杀，有人失踪，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不一定是因为猎人、白衣女人，或者蛇……”

话音未落，室突然暗来，同一时间，门响起大灯错愕的声音：“哎，你……什么你？”

循向看去，有一个枯瘦的拄拐形，正立在茅草屋门。

陈琮认，那是“人石会”的养神君，这人一路不听不看不言不语的，跟谁都没集，怎么突然间到这来了？

不对，再一细看，他的睛已经睁开了，可怖地翻着白，耳朵的白棉也已经取了，剧烈哆嗦着，杖正艰难地举起，似乎想指向谁，又似乎是要打谁。

这是在什么？屋里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应对。

众目睽睽之，他的睛、鼻孔乃至耳孔都开始血，杖似乎有千斤重，终于没能举起来，再然后，轰的一声向后砸倒。

大灯离得最近，依稀间听到他在喃喃：“找不到，到都是，找不到。”

养神君这一倒, 把三间茅草屋里的人都给惊动了。

禄爷疾奔来，懊恼跺脚：“怪我，这事怪我！”

……

安顿好养神君之后, 看着屋外聚拢过来、面各异的一人, 禄爷叹一声, 留那两个编外的在外照顾火堆, 招呼大家屋坐，把事的原委给讲了。

原来, 知此行要魇山, 禄爷专程邀请了养神君：养神君不是主动旗的，属于特邀、助阵。

魇山这个地方, 之所以称“魇”, 是有说法的。

古早时, 这里被视作吞噬噩梦之所, 上古先民白日庙供奉, 夜晚尽量远离，他们认为：魇神会在夜之后将那些骇人的梦魇一一宰杀, 魇山外，尽是屠戮场, 万一误、或者哪怕只是沾染到梦魇的碎块，都会给自己带来不幸。

后人自然不相信这说法, 但事实证明，这儿确实过怪事, 人在这儿被吓到、吓病, 乃至吓疯、吓死, 都曾发生过。而且, 多在没有月亮的晚上, 或者云遮蔽的雨天。

猴不觉“啊”了一声，看向大灯，大灯吞咽了唾沫，面发白：两人都想到了之前探山时，在这儿夜宿、不幸心脏病发亡的同伴。

神推了推镜，文绉绉的：“不好意思，我打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