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已经死了多时，尸都凉透了。

说到这儿，车大概是磕着了洼坑，车一阵颠，但车里特安静，谁都没说话。

肖芥攥着车焊的拉扶手，一颗心得厉害：“怎么死的啊？”

猴闷闷的：“没外伤，后来尸检，发现是心肌损伤，怀疑是心脏有问题，再一问家属，说他心脏是有小病……因为这个事，大家都觉得小孤山晦气的，我那时候还小，都听说这事了。”

“所以那之后吧，这山有年没来人了。昨天我收到沈先生发的路线路，赶查找对，越查越不对劲，这不就是小孤山吗？”

睡一觉，心脏了问题，就这么死了，这也太……背了。

肖芥忽然冒一句：“那天初几啊？”

猴一愣：“初几？这我哪知啊。”

“或者你查查看呢，这大事，你们肯定有记录的。”

猴犹豫了一，暂时靠边停车，掏手机在上翻查资料，神觉得她问得蹊跷，凑过去打听：“怎么了啊？”

肖芥低声说了句：“大雨，你没注意吗？说的‘雨天’。”

话未落音，猴已经查到了：“初，初三十。”

说完了觉得别扭，一般只讲月初那几天是初几，哪有初三十的？

他又补了句：“是说……初三十吗？”

肖芥没心思纠结文辞，她看向神：“三十号，月底，没月亮是不是？时候又是晚上，‘小心没月亮的晚上和雨天’，一全中了。今天是几号？我看看，今天是……”

今天是腊月初二。

她不确定：“初二晚上……有月亮吗？”

神说：“初一朔日，是没月亮的。之前的三十和之后的初二，即便有也应该很细、很难看到，如果是雨天，那基本就是看不到了。”

那这日，赶得还真巧。

肖芥透过车窗看了看天，天气不错，但这亚带，又是密林地带，变天是随时的事。

她看神：“那咱们还今天吗？要不要改日？”

神有犹豫，他是没这忌讳的，再说了，那个山心脏有病，他又没有，可人家郑重提醒了，非对着，好像有不知好歹。

正拿不定主意，两辆越野大车呼啸着从旁驶过。

车副驾的车窗开着，坐着的女人伸手来，轻轻往外一弹，把手里的烟弹飞，说来也巧，那烟被风着着，正飘在肖芥的车前盖上。

肖芥探来，正想怒斥“还有没有素质了”，忽的愣了一。

两辆车去得很快，但后的那辆，后车窗玻璃上趴了个人，如果只是单纯趴在后窗看风景也就算了，明显不是。

那人像是被挤在车窗上的，一张脸都压平了，五官变形，看起来分外瘆人，两只手也摁在车窗上，五指张开，一左一右，也不知是死是活。

肖芥直觉，如果这人死了，这一定是死不瞑目的姿态，而如果还活着，那也多半离死不瞑目不远了。

肖芥目送着车消失, 好一会儿才犹疑地坐回车。

神好奇，也试图往外张望：“看到什么了，这么神？”

肖芥不知该怎么说：“那两辆车有古怪, 总觉得车上有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这只是一觉, 匆匆一瞥所见, 也证明不了什么, 她补充了句：“也可能是我神经过。”

猴也往前路看了看：“这儿靠近边境，什么鬼蛇神的事都有, 遇见了也不奇怪, 别沾惹就行。说正事，今天是山呢, 还是不？”

肖芥无所谓, 反正是临门一脚了, 迟一天早一天的, 她都行。

她看神。

神说：“不的回再说, 但咱们来都来了，费劲吧啦开了这么久, 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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