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以为然：“老板说得有理的。”

小宗连说两条，都被以柔克刚给克回来了，心里着实憋气：“那让我们去考红十字会急救证书是什么意思？我们是生意的，本职好了不就行了么？”

陈琮说：“非也。”

他又啜了一大柠檬茶：“我这趟去和同行，有不少心得悟。咱们的店想大，赚钱固然重要，但社会责任不能丢，这是建立企业文化的第一步。再说了，我也得去考，又不是专门为难你们，你想想，学会了之后，多一门技能傍，是不是受益无穷？”

小宗没词儿了。

老王也帮着劝她：“老板考虑得周到的，我这把年纪，确实总有个痛脑心脏，咱店里人要是会急救，那确实，有安全。”

小宗没好气：“话都让你们说了，行行行，养养呗，学学呗。”

……

会议开得可谓成功，陈琮觉得自己效率的。

他吁了气，调节靠背，往沙发里一躺，得意之余，又有空落。

顿了顿，他拿手机看。

没新信息，肖芥也真是的，都不问问他到没到，万一他路上事，比如……铁晚什么的。

他想了想，给她发了一条。

——我到家了，你呢？住了吗？

发完了，继续躺着，飞快转着手机，像上学时转笔、转筷那样，想看看能不能转回音。

肖芥说，去的地方不一定有信号、接电话都困难，但不至于今晚上就生效吧。

手机响了，有信息来，陈琮神一振，赶坐起来，击查看。

还是条语音。

肖芥在那凶地说话：“别吵，染发呢，染得手都黑了。”

晚上十多, 陈琮跟陈天海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截至目前，这“爷孙”的度，他自觉拿得还不错：不能太, 原本他们的爷孙关系就有疏离, 中间又隔了八年, 太络了自己都觉得假；也不能太冷漠, 怕对方起疑。

所以，关心中带客气, 客气中又带试探。

陈天海看起来很疲倦, 话没说两句已经打了好几个呵欠，袋都耷拉了来, 老态尽显。

这状态不像是装的。

陈琮奇怪：“爷爷, 是最近没睡好吗？”

在景德镇的那几天, 他就注意到了, 陈天海睡觉很没规律。

理说, 老年人觉浅，又讲究养生, 睡得早起得也早，但陈天海的睡眠是片段式的, 白天睡，晚上也睡, 期间会醒，清醒的时间就是他的活动时间。

据颜如玉说, 一开始不这样, 陈天海初到颜家时, 是个神矍铄、作息自律的老, 早上六就爬起来练太极拳、倒着走路或者拿后背撞树了, 后来就渐渐拖沓颓废，近两年尤甚，可能是因为年纪越来越大了吧。

陈天海又打了个呵欠，神有直楞，仿佛没听清他的话，过了会才反应过来，答得也有颠三倒四：“是，天冷了，唉，越来越不行了，不行了。”

陈琮说：“养石的人，睡觉不是能补元气吗？”

陈天海苦笑：“老了，补跟不上，等你老了你就懂了。”

三老不是更老吗？但福婆神得能广场舞，禄爷那板，说是壮如都不过分。陈琮心里犯嘀咕，脸上没，些须说了几句，就以“您早休息”为由挂了。

他沉了会，打开电脑，连上李二钻的病室监控。

这监控是全天24小时的，视频日储存，云盘容量不够，陈琮还特意了笔钱扩容。但一条条去看不现实，他没这么多时间力。

想了想，还是从第一条开始，选了三倍速，蓝牙连接音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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