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说了句：“红姑……”

没再往说，姜红烛已经咽气了。

……

崖的人声越来越杂，有灯光往掠扫，涧还在哗哗地，肖芥生平一次觉得，声真是太吵了。

她站起，茫然地往外走，自己也不知自己想什么，走了没两步，看到有人过来，大大的，很熟悉的形。

肖芥抹了把泪，仔细去看。

是陈琮。

他的表，大概是想问她“怎么样了”，但看她的神，也知不用问了，他垂，了，顿了顿，大步过来，近前时，两手微微张开。

肖芥上前一步，搂住陈琮。

陈琮抱住她，轻声说了句：“芥，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哭来会好一。”

肖芥摇了摇，真奇怪，现在反而不想哭了，底是涸的，心也空落落的，好像“绪”这东西，在这一刻消失了。

无人机嗡嗡嗡飞了来，绕着涧里的几人盘旋了一圈，又飞了上去。

陈琮直觉，这无人机是在拍照片。

他的视线顺着无人机一路而上，看见了站在崖的颜如玉。

颜如玉从无人机里导了两张照片。

一张姜红烛，一张廖飞。

他开联系人，把两张照片都发了去，收件人“颜叔”。

顿了顿，手机嗡响，那给回复了。

——得不错，还有个徐定洋吧，别把她给漏了。

颜如玉编辑回复，输“好的”两个字，想想又删了，犹豫片刻，发了一条：“爷怎么样了？”

发完了，看崖上崖，天黑得真快，刚刚还有亮呢。当地人把这儿叫“鹰嘴”，之前不觉得，现在，反而来觉了，觉得自己像立于鹰，两边黑黝黝的石是行将扇起的大翅膀。

手机嗡响，第二条回复来了。

——还好，过几天，应该就要新了。

【中卷完】

第四卷 卷：魇神开眸

凌晨一多, 陈琮和肖芥才回到民宿。

中午退的房，晚上又续回来，还是原来的那间, 不过打扫过了, 净净的, 看着有陌生。

肖芥先去洗澡, 陈琮趴到床上，想见针小睡片刻, 然而脑里糟糟的, 全是事儿。

……

想想荒唐，事后报警的居然是颜如玉。

当然, 报警是正常的, 一摔死三个、重伤一个, 再加上林里有路人晃, 事本遮不住。

但由颜如玉来报警, 还是让整件事平添几分难言。

四个当事人，三死一伤, 伤的那个了icu，能不能活过来都难说, 所以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说得清楚。

在场的人员, 都合接受了警方的问询。

颜如玉的说辞让陈琮大开界。

他说，有同行朋友, 也就是何, 来到本市, 要寻找三十多年前的人姜某某。两人之间积怨很, 他也不是很了解, 但听那意思，好像是当年生过一个女儿，何很想认女归宗，但姜某某期阻挠。

事发当日，何在同城上刷到视频，认了自己的人，急着要过来找。作为朋友，他义不容辞，还招呼了好几个人带着无人机过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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