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明白了。养石，说是人养石，其实，是石养人。”

肖芥心念一动：“是石偏心？”

一碗端不平，绝对的平均分是不存在的，石总会偏向原本、最初的那个？比如沈晶先养石，那么在李二钻和沈晶之间，石自然偏向沈晶？

姜红烛摇：“石是偏心，但它不是偏心某一个，二选一，总会损失一个不是吗？它想要最的那个，它始终是一对一的，你共石的人是一个、两个、三个，它都当一个去养。”

“它想要蛊，只有蛊才能完保全两者的华，但我说了，蛊，既不是a，也不是b，它就是全新的。”

“所以，不能共石，一旦共石，久去，一改造蚕，自己都不知自己最后，是个什么玩意儿。”

爷爷陈天海, 会和什么人“共石”呢？

一个老了，应该也没那闲心思去行什么兴趣实验，一切都是为了儿。

陈琮惊讶于自己居然能保持镇定, 他问姜红烛：“我爷爷, 是和我爸‘共石’吗？”

姜红烛又笑了, 像是在看他们家的笑话：“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

当初, 陈天海找到她时，她给的建议是：你去找一块五石, “人石会”里就有现成的, 女娲石。届时用女娲石跟陈孝的佛晶结个“联石”，让陈孝间接地汲取一五石的能量, 没准有用。

只是“没准有用”, 她也没敢打包票。

这个作涉及几个步骤：【1】将女娲石搞到手, 【2】养成女娲石, 【3】和陈孝结“联石”。

姜红烛说：“偷女娲石其实不难, 难的是怎么抹掉一切痕迹、确保自己不被‘人石会’找到，很显然, 他后来找了颜老合作。”

肖芥了句：“那他给颜老什么好呢？女娲石？”

有可能，反正陈天海也不是想霸占女娲石, 女娲石在谁手里都没关系，只要那人愿意跟陈孝结联石就可以了。

姜红烛猜测, 这个计划的难，卡在了陈孝那。

因为佛晶里的陈孝是个濒死状态, 卡在这状态里十多年, 人在石里, 如果不活跃, 也至少得是个“活”的、苏醒的, 才好补吧？

陈天海决定和儿“共石”，可能是想去帮个忙，像农夫想帮助一条冻僵的蛇，利用自己的力量，帮儿复苏。

至于变化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姜红烛不确定。但有一：陈天海察觉到的时候，应该已经太迟了，迟到他不能直白表达。可以想见，如果能直接写“小心陈天海”这几个字，他又何必曲里拐弯地利用字谜呢？

陈琮默不作声。

肖芥看了他一，帮他问他想问的：“红姑，那这形……还能救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