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琮把手机递回给他：“能找到她吗？”

颜如玉把手机屏朝向自己、眯着睛看了看：“有照片的话，不难。人到本市，总得住宿、吃饭对不对？这姑娘得不错、有辨识度，安排人把照片往发发，总有人能提供线索的。”

陈琮：“好，不说这个，这个跟我没关系。我就想问，我爷爷陈天海，不在这，是吗？”

颜如玉笑：“陈兄，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阖着你没听懂吗？我都说了，这纸牌是挑拨离间，挑拨离间是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陈琮也笑：“我还真不懂，你让我查一。”

他拿起手机，面无表地翻到联系人页，给肖芥发了条信息。

——快走。

又继续面无表，开网页，读给颜如玉听：“挑拨离间，意思指搬是非、制造矛盾，使别人不团结。”

“所以颜兄，想破除这搬，是不是得拿切实的证据来？”

颜如玉好笑：“你要什么切实的证据？”

“很简单，在或者不在，让我看一看，就知了。”

颜如玉反应过来，渐渐觉得可笑：“陈琮，你什么意思？你想搜我家？”

陈琮无所谓地笑了笑，说：“是你自己问我，想要什么切实的证据，我实话实说而已。”

“我们生意人，就是这么实在，怎么样证明一个人在不在这茶室？看看就知了。当然，你可以不让我看，想看是我的意愿，不让看是你的权利，你不让，我也不能看，心里梗了刺而已。”

颜如玉盯了他半天，哈哈大笑：“陈兄，你今天来之前，喝了多少茶啊？特么的说话茶里茶气的。这样吧，你稍等会，我征询一住客的意见。”

“住客？”

“是啊，我是无所谓，你想怎么看都行，但二楼还有别的住客，能不能看，得遵循一人家的意见吧？”

姜红烛岁数大了，又极度虚弱，能保持清醒实属不易，到午时，渐渐又显要睡过去的迹象来。

肖芥没办法，把电视机打开，频挨个换，看姜红烛的反应：动画片，她昏昏睡；抗日剧，她萎靡不振；综艺台，也不见有兴趣……

倒是调到旅游频，介绍欧洲某国的风景时，她的神突然聚了焦。

于是肖芥定了这个频给她看，自己继续陪在一边画图，或者说，改图。

了又改，改了又，正忙活着，又听到了啜泣声。

姜红烛又哭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肖芥心中叹气，这一天来，人没见清醒，倒是哭了好几趟了：亏得陈琮从颜老家拎了两提纸巾回来，还真派上用场了。

她了几张纸巾，又过去给姜红烛泪，柔声安她：“红姑，别哭了，咱仇也报了，再休息两天，就回家啦。”

姜红烛喃喃了句：“我要去留学。”

肖芥吓了一：“啊？”

姜红烛声音低得像飘：“我爸答应我的，说公派选不上，咱就自费，反正家里得起这个钱。但让我不能嫁洋鬼，我说，那肯定不嫁，洋鬼一的……”

她嘿嘿笑起来。

肖芥心里叹气，继续帮她拭，就在这时，手机上有消息来。

她拿起来看，陈琮发的，只两个字。

——快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