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他说，你和他吃完饭之后，遇见了一个奇怪的年轻女人，那个女人把你带去了酒店，让你去12层的一个房间。”

“在房间里，你看到了红塑料袋包着的一枚纸牌和一红蜡烛，跟他饭后收到的一模一样。你打开纸牌，上写了一句话。”

陈琮忽然有张：“写了什么话？”

肖芥笑起来，她拈过一张白纸，在上刷刷刷写一行字，亮给陈琮看。

——陈天海就在颜家茶室二楼，去问颜如玉，他知。

反正，她是个迟早要暴，说不定已经暴的人，好在颜如玉暂时找不着她，那她就利用份和赢来的时间，尽量玩神秘，打个明牌，帮陈琮助推一把。

陈琮直接上门，诈个大的，颜如玉得给个答复，看他怎么答、答多少。

即便不答，陈琮的风险，也算是洗清了。

茶室只有两层, 一楼是待客及生活区，二楼偏私人起居，陈琮没有上去过。

他可以肯定陈天海跟颜家产生过集, 也度怀疑茶室二楼住了个神秘人、且是个掠者, 但要一咬定二楼住的就是陈天海, 武断了吧？

他说：“写这么不合适吧, 万一诈错了呢？要不要改一，比如‘颜如玉知陈天海的事, 去问他’。”

肖芥瞪他：“万一他看了之后, 告诉你一堆陈天海的兴趣好，比如串、健, 又或者他告诉你某年某月, 曾与陈天海见过一面, 那之后就失联了, 这些都叫‘知陈天海的事’, 你怎么办？”

还真的，是自己天真了, 陈琮想了想：“或者改成，‘茶室二楼有秘密’？”

肖芥他：“小伙, 人家颜家的茶室二楼有秘密，关你什么事？”

也对, 有秘密那也是人家的秘密，他收到纸牌之后, 悚然心惊, 第二天就上门质问, 那肯定是因为, 这秘密跟自己密切相关。

只能从陈天海手去诈。

“要不写‘陈天海在颜家茶室’？万一茶室有地室呢, 放宽范围，诈得模糊一。”

肖芥：“这个行。”

又叮嘱他：“到时候，你一定要死盯着他的脸，看他的第一反应，第一反应很难作假。其它的，你就见机行事吧，我可帮不了你，这两天，我得蛰伏不了。”

说完了，吁一气，对这计划很是满意。

她起收拾药箱，准备先去洗漱，陈琮把纸放回桌上，看她在旁忙碌，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冒一句：“蛰伏不，你还真放心我。你就不怕我见到颜如玉之后，反手就把你们给卖了？”

肖芥抓了一手的药品纱布，正要放药箱，闻言一僵。

过了会，她抬看陈琮。

她的脸上，一笑意都没了，冷冰冰的，睛也幽得有陌生，仿佛顷刻间就变了一个人。

陈琮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一秒，她把手里的东西狠狠扔，说了句：“不住了，上走。”

说走就走，箱立拖过来展放在地，看得是于跑路的，动作暴利索，东西囫囵着抱起，也不分类整理，一脑往箱里投。

陈琮后悔自己嘴贱，赶过来蹲拦她：“肖芥，我开玩笑的。哎，哎，我开玩笑的，芥！”

急得他一手一边，摁住肖芥的胳膊。

肖芥不动了，掀起看他，右胳膊一抖，甩掉他一只手。

“开玩笑？”

她伸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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