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送我的？”

他跟颜老只有一面之缘，而自己那一晚的表现，实在也没有值得老人家赏识之：颜老看上他哪了？胃差？偷纸巾？

颜如玉嗯了一声：“爷是老派人，见小辈是要给见面礼的，一般都是见后给，毕竟见了之后有所了解、才好准备礼。现在爷是不在了，但他的吩咐我还要照办的，希望你喜。”

用完餐，两人一前一后楼。

陈琮空给肖芥发了条信息：“吃完了，上来。”

……

日料店门，陈琮跟颜如玉别，为了拖时间，又多聊了两句。

正说着话，有个七八岁的小孩气吁吁跑过来，大声嚷嚷：“哪锅（个）是颜如玉？颜如玉是哪国（个）噻？”

应该是个外地小孩，但一时间，也分不清他说的是哪里的方言。

颜如玉一愣，眯了睛看他：“什么？”

他的脸得有吓人，再一眯，自带凶相，小孩吃惊不小，吓了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让我到店里找颜如玉，把这个给可（他），说颜如玉会给我一百块钱。”

边说边举起手里的红塑料袋，透过微透的塑料，能看到里有一红蜡烛，还有一枚拆过又叠起、但叠得不那么规整的纸牌。

陈琮没吭声，他记得之前，肖芥明明跟他说，会乔装改扮、随便钱雇个浪汉把东西送到了事，没想到，的是颜如玉的钱。

颜如玉先还有奇怪，看到纸袋里的那红蜡烛，神立刻沉来，意识先看周围：“谁让你来找我的？”

小孩随手往后一指：“青蛙超人噻。”

循向看去，不远是购中心，广场上正在活动，七八个穿青蛙的人偶正蹦蹦，忙着给路过的小朋友分发礼。

很显然，谁都能穿着青蛙混去、也能无声无息撤离，这个源不好找。

颜如玉摸了摸上，掏钱包，了张百元的纸币递过去。

小孩乐坏了，生怕他反悔，赶把红塑料袋递过来，接了钱就跑。

颜如玉解开纸袋，拈起红蜡烛看了看，又拿起纸牌，第一就看到纸牌背面的字。

——转039号。

他沉着脸拆纸牌，陈琮觉自己应该装得好奇，也伸脖凑过来……

奈何还什么都没看到呢，颜如玉已经飞快地把纸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