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这么多压力了，就别过得太受力了，每个人都走在人群中，周太多的指戳和看法，那些不重要的阿猫阿狗，怎么看、怎么议论，随意，确实没必要去在乎。非要去在乎，累的也是自己，累不着别人。

为那一兜的纸巾，他尴尬了一晚上，现在突然觉得，多大事啊。

不见得半包纸巾，还能让他受个力。

陈琮一张张地纸巾，不同的字句归类，一包纸巾一百，一包完，密密麻麻铺了半床。

肖芥凑过来看：“‘雨雪霏霏，共剪西窗’，这也是字谜？”

陈琮摇：“这是藏谜，就是很多类似的四字句，但里面只藏了几句是谜，其它的，都是混淆视听的。”

“那怎么分辨？”

“我分得来，我爸事后，我爷爷为了排遣，开始玩字谜，也教我一起玩，我对常用谜词和谜的度。”

现在想想，也亏得自己了丑、引得颜老又送了他两提，一整包纸巾，不会只藏了“尘土飞扬，想去北方”一个谜，洗手间里，他只了小半包，目测不到1/3，得拆整包，才能看得来。

他先把“尘土飞扬”那张拿到一边另放：“有笔……或者彩吗？最好是彩。”

笔在纸巾上不好写，彩会方便。

肖芥在床的行李包里摸索了会，拿了彩递给陈琮，陈琮拧开盖，刷在里搅了搅，滴蹭了在手背上，把彩还给她。

他用指腹蘸取了，速读每一句，眉微微簇起，仔细判断是否有抱合词、或者符合制谜路。

肖芥也帮忙看，不过术业有专攻，这四个字四个字的，看得她缭，觉得都差不多。

陈琮伸手了一张，纸巾角上现了一个红，像早些年家里蒸馒时的印。

肖芥拿过来看。

——云依人，有便吞

她想象了一云站着人、张开血盆大吞取的场景，觉得这字谜怪吓人的。

但这是个什么字呢？

正沉间，陈琮又了两张递给她：“没了，就这几个。”

说完，把捡的这四张排了一序。

——尘土飞扬，想去北方（已解谜，小心）

——阵前向东，静听晨音